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了。
她往床边挪了挪,让出一个空位。
“过来。”她说。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上床,爬到她身边,躺下来。
那床,本来就不大,他一躺下来,两个人就挤在一起了。他的身子,热热的,烫烫的,贴着她,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母亲侧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身子的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小衣,那料子软软的,透透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白白的肉。
扎西的眼睛,盯着她。
盯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肚子。
他的手,伸过来,放在她腰上。
那手,热热的,糙糙的,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怯怯的模样。
她想起昨天,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疯狂的劲头,他骑在她身上时那凶猛的模样。
那时候,他可不怕。
那时候,他像一头小野兽,不知疲倦,不知轻重。
可现在,他又怯了。
又成了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的傻小子。
母亲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移,移到胸口。
移到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上。
扎西的手,碰到那东西,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在他手心里,像两团大肉球。他的手,放在那儿,不敢动,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软,那热,那沉。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僵住的模样。
“摸。”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扎西的手,动了。
那手,在她那两团东西上摸着,揉着,捏着。
一开始是轻轻的,怯怯的,可越摸越大胆,越揉越用力。
他把那两团肉,抓在手里,揉着,搓着,把那顶端那两粒,夹在手指间,捻着,拧着。
母亲仰起头,哼了一声。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揉着那两团肉,揉得她浑身发颤,揉得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叫。
然后他低头,把嘴凑上去。
隔着那薄薄的小衣,含住那顶端那粒。
那料子,软软的,湿湿的,隔着它,能感觉到那粒硬硬的、热热的樱桃。
他的舌头,在上面舔着,吸着,把那小衣都舔湿了,贴在她肉上,把那粒的形状,都显出来。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手往下移,移到她腰上,移到她肚子上,移到她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