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她说,那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疯了?他是头人!他是县公!你怎么能挑战他?”
扎西被她捂着嘴,呜呜地说不出话。
她放开手,望着他,望着这张傻傻的脸。
“扎西,”她说,那声音软下来,“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别来了。”
扎西望着她,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不懂”的光。
“为什么?”他问,“您不是喜欢我吗?”
她没说话。
就那么望着他,望着他,望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褪自己的衣裳。
那衣裳——是那件青布的褂子,可里头,还有别的。
我看见她从那褂子里头,扯出一件东西——白白的,薄薄的,是丝质的。
她把那东西脱下来,扔在一边。
是束胸。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伸出手,摸她的胸口。
那胸口,在星光里白白的,大大的,圆圆的,像两座小山。扎西的手,在那山上摸着,揉着,那动作生涩的,笨笨的,可那手,一直没停。
她仰着头,闭着眼睛,那嘴里,有声音传出来。
“哦——”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
我心里那团东西,翻得厉害。那手,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扎西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胸口。他张开嘴,含住那山尖尖上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吮着,咬着。
她的声音,大了一点。
“哦——哦——呀——”
那声音,从那窗户缝里飘出来,飘进我耳朵里,像针一样扎着。
扎西的手,往下摸。摸过那圆圆的肚子,摸到下面,摸到她裙子里头。
她的裙子,是短的,白白的,丝质的,在星光里亮亮的。扎西的手伸进去,在那裙子底下动。
她的声音,更大了。
“呼——呼——喔——”
那喘息声,一声一声的,从那窗户缝里飘出来,像什么东西挠着我的心。
扎西的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撩起来。
那裙子底下,是她的腿。
白白的,长长的,圆圆的,那腿上,套着东西——黑黑的,薄薄的,亮亮的,裹着那腿,把那腿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
是丝袜。
黑丝袜。
我心里那团东西,轰的一下炸开了。
黑丝。
她穿着黑丝。
她穿着黑丝,在这儿,跟扎西做这事。
那黑丝,是我从西宁给她带的。那次去西宁,我专门找了好几家铺子,才找到这种丝袜。我想着,等她生了孩子,身子恢复了,让她穿给我看。
可现在,她穿着它,跟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