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姐姐是我的。该滚的是你。”我望着他。
望着这张傻脸,这双清澈的眼睛,这个抱着我的女人、插在我女人里面的傻小子。
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烧着。
她趴在那儿,哭着,推着,求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她白白的背上,照在他黑黑的、瘦小的身子上。
三个人,就这么僵在那儿。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光。
我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她趴在床上,眼泪流了一脸,那眼睛望着我,里头有怕,有愧,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是哀求,是护着,是让我别伤害扎西。
扎西跪在她后面,抱着她的肚子,那傻傻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傻,是倔,是那种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的倔。
“神女姐姐是我的。”他又说了一遍,那声音脆脆的,可那脆里,有一种东西在往外冒,“该滚的是你。”我没说话,就那么望着他。
望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头发乱糟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扎西。
望着这个那天晚上冲出去、杀了人、把金川部的人吓退了的扎西。
望着这个在我女人的身子里、抱着我女人的肚子、说她是他的扎西。
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疼着。
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好笑,是荒诞。
我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光。
她趴在床上,那身子在光里白得发亮。
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她那身段完完全全地展在那儿——肩膀窄窄的,腰身因为怀孕粗了些,可那粗里还有一种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软。
再往下,那屁股猛地宽出来,圆圆的,大大的,像两座小山包挤在一块儿,在阳光里泛着一层腻腻的光。
她趴着的姿势把那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肉挤得紧紧的,中间夹着扎西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一进一出的,带出些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腿很长,从屁股那儿一直伸到床尾,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疤,没有一点茧。
那腿肚子绷着,脚趾头蜷着,整个身子都在随着扎西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那肚子圆滚滚地垫在身下,把那腰身压出一个弯弯的弧线——她怀着我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肚子鼓得像个瓜,可那身子还是这么好看,这么勾人。
她的奶子垂下来,从身子两侧软软地耷拉着,随着扎西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那奶子真大,真白,像两个倒扣着的碗,沉甸甸的,奶头紫红紫红的,在空气里硬着。
她生过孩子,我知道,那奶子喂过奶,可还是这么挺,这么胀,像里头还装着奶水似的。
她抬起头望着我,那脸上红红的,湿湿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那眼睛里除了怕,还有一种别的——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被弄舒服了之后还没散尽的水光。
那嘴微微张着,喘着气,嘴唇肿肿的,像刚被人亲过。
“韩天——你听我解释——”那声音抖抖的,带着哭腔,可从她这嘴里出来,从她这趴着、挺着肚子、让人插着的嘴里出来,那哭腔也变成了一种勾人的东西。
我心里那团东西绞着,疼着,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恨,是怒,也是……也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
这女人,这怀着我的孩子的女人,这趴在床上让别的男人弄的女人,她怎么就能这么好看?
这么勾人?
这么让我站在这里,明明气得要死,可那眼睛还是挪不开?
扎西还在动。
他抱着她的肚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那瘦小的身子撞在她白白的屁股上,啪、啪、啪,那声音脆脆的,在屋子里回荡。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那肚子在床单上蹭着,那奶子晃着,那长腿绷着,那脚趾头蜷得更紧了。
“神女姐姐是我的。”扎西又说了一遍,那声音脆脆的,可那脆里有一种硬邦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