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滚的是你。”我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她看见我走过来,那眼睛瞪得大大的,那身子抖起来。
“韩天——求求你——别伤害他——”她喊着,伸出手来推扎西,“扎西快走——快走——”可扎西没走。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那身子往后一缩,把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
那东西在她里头插得更深了,她“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走到床边,站住。
从上往下望着他们。
她趴在那儿,仰着脸望着我,那眼泪流着,那嘴张着,那身子还让扎西抱着,那屁股还撅着,那腿中间还插着他。
“你就这么当妻子的?”我说,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沉沉的,像一块石头,“我怀着你的孩子,你怀着我的孩子,你在这儿跟别人弄?”她愣住了。
那脸上,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那层一直绷着的、一直装着的、一直让我相信她的东西。
那眼泪流得更凶了,可那眼睛里,除了怕,还有一种别的——是委屈,是难受,是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茫然。
她猛地推开扎西。
扎西没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倒,那东西从她里头滑出来,带出一股水,亮晶晶的,洒在床单上。
她爬起来,从那床上下来,站在我面前。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那肚子圆滚滚地挺着,鼓鼓的,硬硬的,里头怀着我的孩子。
那肚子真大,真圆,把她整个人都往前坠着,可她还是站得直直的,仰着脸望着我。
那奶子在胸前晃着,大大的,白白的,奶头像两颗紫葡萄,在空气里硬着。
那腰身粗了,可那粗里还有一种女人的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韵味。
那屁股圆圆的,翘翘的,刚才被扎西撞得有些红,还有些湿湿的水光。
那长腿并着,白白嫩嫩的,从肚子底下一直伸到地上,脚趾头还蜷着。
她就这么光着、挺着、站在我面前,那眼泪流着,那嘴张着,那眼睛望着我。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的肚子上。
那肚子热热的,硬硬的,鼓鼓的,里头有东西在动——是我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动着,踢着。
“韩天,”她说,那声音抖抖的,可那抖里有一种东西在往外冒,“这里面,还有你的孩子。”她顿了顿,那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最爱的人,还是你。”我望着她,望着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挺着大肚子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的女人。
心里那团东西,绞着,疼着,烧着。
可那疼里,那烧里,也有一种别的——是什么?
是恨?
是怒?
还是……
我说不上来。
她就这么站着,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那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她圆圆的肚子上,顺着那鼓鼓的弧线往下滑。
屋子里静下来了。
只有她的抽泣声,和扎西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站在那儿的动静。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身上。
照在她白白的、圆圆的、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上。
扎西爬起来,光着身子站在床边,那瘦小的胸膛一起一伏的。
他望着我,望着她,望着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那脸上那傻傻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变成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