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轻轻的,像一声叹息。
她点点头。
“天儿。”她也轻轻的。
我在床边坐下。
床板吱的一声响,像在叹气。
我们就这么坐着,挨得近近的,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和屋里的灯光混在一起,照在我们身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隐隐约约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可她把手缩回去了。
缩进袖子里,藏得严严实实的。
我愣了一下,望着她。
她不看我,只是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手。
“妈——”我开口。
她摇摇头。
“天儿,”她说,那声音轻轻的,“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我心里那团东西,翻了一下。
睡吧。
明天还要赶路。
她是在赶我走。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脱了外衣,躺下来。
她也躺下来。
背对着我。
那身子,就躺在我身边,挨得那么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像皂角,又像奶,混在一起,让人心里头发软。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黑的,长长的,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点光。
我就那么躺着,望着她的背影。
那背影,被衣裳裹着,可那衣裳裹不住那身段——肩膀窄窄的,腰身细细的,再往下,那屁股猛地宽出来,圆圆的,大大的,把那青灰色的藏袍撑得满满的。
那屁股就在我眼前,离我不到一尺,隔着那层布,能看出那圆圆的弧线,能看出那两瓣肉挤在一块儿的形状。
她躺着,那屁股就对着我,在那昏黄的灯光里,像两座小山包。
我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
我伸出手,放在她那屁股上。
那屁股,真大,真圆,隔着那层布,能感觉到那肉的软,那肉的弹。我的手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温度,那从她身子里透出来的热。
她没动。
也没说话。
就那么躺着,背对着我。
我的手开始动。
轻轻的,慢慢的,在她那屁股上抚着。从这瓣肉抚到那瓣肉,从那圆圆的弧线抚到那大腿根儿,一下一下的,像在摸什么宝贝。
她还是没动。
可我能感觉到,她那身子,绷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又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