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可她还是没动。
我的手又往上,摸到她的胸。
那胸,真大,真软。
我从后面伸过去,复住那奶子,轻轻的揉着。
那奶子在手里,软得像一团面,可那软里又有一种弹,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才能有的弹。
我揉着,捏着,感受着那奶子的形状,那奶头的硬。
她的呼吸,更重了。
我从她喉咙里,听见一种声音——是那种闷闷的、沉沉的、想压又压不住的声音。
可她还是没动。
就那么躺着,背对着我,任我摸着。
我的手继续摸。
从胸摸到肚子,从那圆圆的肚子摸到大腿,从大腿摸到屁股,从屁股又摸到腰。
就这么一遍一遍的,抚着,揉着,摸着。
像在摸一件珍贵的、马上就要失去的东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屋里的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只有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着她那身子,照着我那手,照着这最后一晚。
我不知道摸了多久。
只知道最后,她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
抓得紧紧的。
“天儿,”她说,那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够了。”我停下来。
她就那么抓着我的手,抓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松开。
“睡吧。”她说,那声音轻轻的。
我没说话。
就那么躺着,望着她的后背。
她也没再说话。
屋里静下来了。
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声,能听见远处的狗叫,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鼓。
我闭上眼睛。
www。
可那手,还放在她腰上。
就那么放着。
感受着她身子的温度。
感受着她呼吸时那一起一伏的动。
感受着这最后一晚。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床上空空的,只有她躺过的地方,还有一点余温。枕头上,有一根长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