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儿,望着她的后背,望着她那圆圆的屁股,望着她那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心里那团东西,还在绞着,疼着。
“妈,”我开口,那声音涩涩的,“至少今天,我还是妈的男人。”她没动。
“为什么不行?”我说,“就今天一晚。明天我就走了。以后再也不碰您。为什么今天不行?”她沉默了好久。
然后她开口了。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天儿,”她说,“就因为今天是最后一晚,所以才不行。”我愣住了。
“要是行了,”她说,“妈怕自己舍不得你走。”她顿了顿,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在抖。
“妈怕自己明天会改主意。”我听着。
听着这些话。
心里那团东西,绞得更疼了。
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明白,是那种“原来是这样”的明白。
她不是不想。
她是不敢。
不敢让自己再留恋。
不敢让自己舍不得。
她要用这最后一晚,断了念想。
我躺在那儿,望着她的后背。
好久。
好久。
然后我伸出手,放在她腰上。
轻轻的,放着。
她没动。
我就那么放着,感受着她身子的温度,感受着她呼吸时那一起一伏的动。
“妈,”我说,那声音轻轻的,“那我摸摸您,行吗?就摸摸。不碰那个地方。”她没说话。
可她那身子,软了一点。
我知道她同意了。
我的手开始动。
在她腰上抚着,轻轻的,慢慢的。从腰侧抚到后背,从后背抚到肩膀,从肩膀又滑下来,滑到那屁股上。
那屁股,真大,真圆,在我手底下,像两团软软的肉。
我抚着,揉着,感受着那肉的弹,那肉的软。
从这瓣肉抚到那瓣肉,从那圆圆的最高点抚到那深深的沟。
她的呼吸,又重了一点。
可她还是没动。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大腿上。
那大腿,真长,真白,真肉。
我从大腿根儿一直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来。
那腿在我手底下,滑滑的,暖暖的,像一段绸子。
我抚着,揉着,感受着那肉的厚实,那肉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