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后背摸到了腰侧。
掌心捂着我侧腰那块酸疼了几天的地方。
贴了这么半天皮肉,手心早焐热了,甚至发烫。
指头抠住我腰窝的肌肉,死死扣住。
顺着我进出的动静,她的手跟着我腰的起伏一块儿走。
她在带节奏。
这股子带劲的劲头让我腰眼一麻,频率直接上去。
从一秒一下变成连轴转的抽插。
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龟头每回碾过里头的敏感褶子,她的小肚子就猛抽一下。
淫水让搅和得越来越多,在她大腿根和我的小肚子中间,和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泥浆。
声儿也变了。
从摩擦声变成了“啪叽啪叽”的撞水声。
短促、急急慌慌地大喘。我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死活憋不住。嘴还咬着,但声儿从牙缝里滋出来。跟着我腰眼发力的点,严丝合缝。
“嗯”“嗯”“嗯”
弹簧床嘎吱惨叫。窗外的雪粒砸着玻璃。电暖器风扇嗡嗡转。这三种声儿,混着她牙缝里的闷哼,还有下头“啪啪”的拍水声,搅和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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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门冒汗。
冬天的屋子不暖和,可这体力活加上血全往下半身涌,热气直往外蒸。
汗珠子从脑门顺着鼻梁往下溜,滴答。
砸在她锁骨上。
那滴汗在她小麦色的锁骨坑里,聚成一小汪水。
里头的肉开始抽抽了。
一阵接一阵、打着拍子的痉挛。
跟波浪似的,从最深处往外口,一圈圈地绞死又松开。
肉棒被这股子绞劲箍得生疼,每过一道浪,就跟有只手在里头死攥一把。
她快到了。
她自己根本不懂这是啥。
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不是疼,是让那种快没顶的陌生滋味吓的。
抠在腰窝的手指头眼看要掐进肉里。
两条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胯骨。
“什么……怎么了……”连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嗓子眼里的声儿从发闷的哼哼,变成了变了调的叫唤。
“没事。”我说。腰眼猛发力。
最后几下。
又短又狠。
每回死死顶到底,她的身子就顺着床板往上出溜一截,后脑勺把枕套蹭得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