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簧床疯了似的叫。
闷哼变成了呜咽。
嗓子彻底失控。
她先去了。
高潮砸下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弓成一张大弓。
后腰悬空,小肚子上的肌肉绞死在一起,两条大腿铁钳似的锁死我的腰。
里头的痉挛从打拍子变成了连发,那股子要把人榨干的绞劲儿,勒得肉棒寸步难行。
一股滚烫的热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根部往下流,洇透了床单。
没声。
没动静的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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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劲儿太大,连声带一块儿劈了。
手指甲死抠着后背的皮肉,生生抠出血印。
脚趾头在棉袜里蜷成一个球,脚面绷得快断了。
撑了五六秒。身子骤然烂泥似的瘫下。砸回被子上。弹簧“嘎吱”一晃。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摊在两边,十根指头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还没完。
但早逼到悬崖边了。
她刚才那阵死绞,把我直接踹到了极限。
在里头又狠狠捣了三下。
极深的三下。
第三下往回一撤,直接把肉棒从里头拔了出来。
紫红的家伙什退出肉门,带出一大片粘稠的白沫子。
淫水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七八根亮晶晶的银丝。
全射在小腹上。
白浆从马眼喷出的那半秒,脑子彻底空白。
那股子炸开的爽劲从胯下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三四秒的疯狂痉挛。
浓稠发白的精液一股股甩在她肚脐眼和肚子上。
一滩接一滩。
白浊糊在小麦色的皮面上,扎眼。
静了。
就剩喘气声。
她喘得急,夹着感冒的沙哑破锣嗓。
我喘得沉,粗重得拉风箱。
床不响了。
电暖器还在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