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炒鸡蛋。
围着那条旧的碎花围裙。
系带在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灰色T恤底下没穿内衣。
在家她从来不穿。
围裙遮住了正面。
但她弯腰从低柜里拿平底锅的时候,侧面的弧度全出来了。
胸部的重量让T恤的棉布从内侧撑开了一块。
从围裙和T恤之间的侧缝看过去,能看到完整的弧线从腋下一直画到腰。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团东西在围裙底下晃了一下。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又弹回去了。
跟昨天一样的身体。跟昨晚一样的胸。几个小时前我的手还托在上面。几个小时前她的背弓起来的时候这两团东西在我胸口下面被压扁了。
她头也没回。
“站着干嘛。洗脸刷牙吃饭。”
洗漱出来的时候饭已经摆好了。白粥。荷包蛋。一碟酱菜。一碟花生米。
我碗里三个荷包蛋。平时两个。
坐下来吃饭。
正常。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筷子夹菜的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
喝粥的时候还是那个习惯,先吹三下再喝。
嘴唇贴到碗沿的时候往前伸,下唇微微翘起来。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坐的位置。
平时她坐餐桌对面。
今天坐的是旁边。
折叠餐桌的L型拐角那个位置。
离我近了一半。
她的胳膊肘几乎碰得到我的胳膊肘。
白色短棉袜踩在椅子横档上。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松开了。
我低头喝粥。粥里放了红枣。她一直嫌我不吃红枣补血。
吃了几口。她放下筷子。
“昨晚的事。”
我的手停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