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小腹贴着小腹,而她那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正好软软地顶在丈夫满是肥肉、层层叠叠如同米袋般的肚腩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嗯……"腹中胎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轻微地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踢在父亲满是赘肉的小腹上。
那一下轻柔的胎动,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却让卢知府浑身一颤,满脸肥肉都因激动而抖了抖。
"娘子……这小东西又踢为夫了!"他惊喜地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肚皮,一只肥手覆上巧巧的孕肚,感受着那里面细微的动静,"这孩子有灵性,知道是爹爹在抱他娘亲。"
巧巧被丈夫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轻笑,随即又因他那句"抱他娘亲"而羞红了脸。她微微垂下眼帘,将脸靠在他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卢知府抚摸着她的孕肚,又摸了摸她那被精液糊得油光水滑的俏脸,眼中满是得意与满足。
他咧开嘴,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一点精液,柔声道:"娘子辛苦了。方才都是你在服侍为夫……这回让为夫好好疼疼你。"
听到丈夫的夸奖和这番温存的话语,巧巧芳心涌起一阵甜蜜的羞喜。
她抬起脸,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望着他,嘴角翘起一个娇嗔的弧度:"夫君明明就是好色,偏生要找这么个温情的借口。巧巧又不是不知道夫君的德行。"
她说这话时语气娇憨,眼波流转,哪里有半分真正的埋怨,分明是被宠爱的小妻子在撒娇。
她虽这般说着,身体却比言语更加诚实——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腰身,一只手扶在丈夫宽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探到身下,握住他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粗硕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入口。
龟头在她湿滑的腿根蹭了几下,便精准地嵌入了那处凹陷。
她缓缓沉下腰身。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物,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一寸寸地没入了她因怀孕而更加敏感紧窄的花径之中。
花壁软肉被那粗硕的茎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直到龟头轻轻触到了花宫口最深处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她才停了下来,闭上眼,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娇腻的、满足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嗯啊……夫君……好满……"
她感受着体内丈夫肉棒那充实而温热的触感,那满满当当的占有,让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酥了半边。
孕期的身子本就比平时敏感数倍,花径中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填满自己的肉棒。
"嘶——哦……"卢知府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圈又湿又滑又紧的嫩肉死死裹住,花壁软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痉挛,如同被浸泡在温热的琼浆玉液中,又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更妙的是,花宫口那团软肉正若有若无地嘬着他的龟头马眼,仿佛在向他索要更多。
他忍不住感叹道:"娘子的蜜穴,不管干多少次,都是这般紧致……不,比从前更妙了!怀了孕之后,里面更滑更软,还会自己吸……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黑一白、一肥一纤、一丑一美,两具截然相反的躯体,就这样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卢知府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揽在怀中。
一手环着她纤细的柳腰,一手托着她浑圆挺翘的蜜臀,就这般静静地抱着,让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那根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的巨物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感受着花壁软肉不由自主的蠕动与痉挛。
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小腹贴着小腹,隆起的孕肚隔着薄薄的皮肤紧贴着对方满是赘肉的肚腩,直到龟头顶到花宫口。
腹中的胎儿似乎也因为母亲被父亲插入而感觉到了什么,又轻轻动了一下。
"娘子,"卢知府哑着嗓子说,眼中闪烁着淫邪而又温柔的光芒,"让为夫好好品品你。为夫这条舌头,可是想念娘子想得紧了。"
说完,他就保持着这样插入不动的姿势,开始淫亵地、却又极尽温柔地舔舐起怀中美娇妻的脸蛋。
他如同在品尝一道最精致的菜肴,不愿放过任何一处。
那条粗粝肥厚的舌头,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脸上精液的痕迹缓缓舔过,将那些尚未擦净的浊白残留尽数卷入口中,又混着自己的口水重新涂抹在她脸上。
舌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着圈,滑过太阳穴,滑过眉骨,含住她挺翘的琼鼻轻轻吮吸,如同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发出"滋滋"的声响。
又将舌尖探入她的耳廓,舔舐那敏感的耳蜗,引来巧巧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而他的双手也一刻不曾闲着。
一只肥手覆在巧巧胸前那对因怀孕而胀大、充满乳汁的饱满玉乳上,如同揉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温水面团。
五指陷入滑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浪。
虎口夹住乳根,由下往上推挤,将那饱满的乳球挤压得变了形。
掌心碾压着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搏动。
时而用两根粗肥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刮擦乳头顶端的细孔——每一次刮擦都会让身下的美娇妻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同时乳孔中渗出更多洁白的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