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极尽温柔地放在巧巧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张开五指,掌心贴着光滑温热的肚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抚摸,一圈又一圈,感受着腹中胎儿若有若无的胎动。
偶尔还将手掌轻轻按压,仿佛在隔着肚皮与自己的孩子击掌。
至于那双眼睛——他最爱的、让他魂牵梦萦的美眸,他又怎能放过?
"娘子这眼睛,当真是玩不够……"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一边将攻击的重心放在了那双已经泛红的杏眸上。
他的舌头先从她的眉心开始,沿着眼眶的轮廓缓缓舔过,舌尖滑过眼皮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眼珠细微的转动。
然后他张开厚厚的嘴唇,将整只眼睛含住,如同吮吸一颗多汁的荔枝,口腔形成的负压让巧巧的眼球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地刷过薄薄的眼睑,舔去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泪水,又将自己的唾液涂抹上去。
"夫君……"巧巧柔顺地睁大那双被舔得泛红流泪的眼睛,没有躲避,没有抗拒,只是因为她身子被丈夫舔得情动不已,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媚几分纵容,就这样乖乖地任由他把玩自己最脆弱的器官。
巧巧被他这一番全方位的温柔又淫邪的攻势弄得魂儿都要飞了。
双臂软软地环在他粗壮的脖颈上,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他后颈的发根。
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玉腿紧紧缠在他粗壮的腰身两侧。
她随着卢知府每一次舔吻而微微昂首,樱唇轻启,发出一声声压抑却又甜腻的娇吟。
她能感觉到,丈夫今日是真的想让她也舒服。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耐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与她曾经接待过的那些只想在她身上发泄的恩客截然不同。
尤其是那只一直放在她孕肚上温柔抚摸的手,那动作里不仅有欲望,更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爱护——仿佛他同时在爱抚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她腹中他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种奇妙而温暖的感觉,让巧巧的芳心如同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屋顶之上,瓦缝之间。
我的眼球爬满了血丝,眼眶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可我却连闭上眼睛都不敢,只能死死盯着下方那副温馨恩爱的画面。
死肥猪曾在新婚之夜就流连忘返于巧巧的一双美眸,那时巧巧为了满足我这个没用的未婚夫的变态癖好,流着泪被他亵玩,那份屈辱与不甘我曾看在眼里。
可如今,她是真的甘之如饴。
她主动仰起脸,主动睁大眼睛,主动迎上他的舌头。
那双曾含着泪躲避的眼睛,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柔顺地配合著他的每一次舔舐。
巧巧那双环在卢知府脖颈上的藕臂,曾无数次在梦中这般环着我。
她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玉腿,曾被我无数次幻想过这般缠在我身上。
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方才含了卢知府的污物,吞下了他的精液,此刻正贴在他耳根下轻轻喘息,发出的每一声娇吟,都是给他的。
而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里,怀着的,是他的骨肉。
最刺痛我的,是那只放在她孕肚上的肥手。
那是我的手应该放的地方。
那是我的孩子应该待的地方。
可如今,我只剩下屋脊上被夜风冻得冰凉的手掌,握着自己那根无用的孽根,一遍遍徒劳地套弄着。
然而,巧巧的眼球终究太脆弱娇嫩了。
没一会儿,死肥猪那不知轻重的粗粝舌头便将她一双美眸舔得泪流满面,眼眶周围一片通红。
她闭着眼,泪水从被舔得红肿的眼角不断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落到散乱的鬓发里。
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成了几簇,可怜兮兮地贴在眼皮上。
她咬着下唇,努力隐忍着不适,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难受。
但她没有躲。
她依旧仰着脸,依旧将眼睛献给他,任由他继续这番粗暴而漫长的亵玩。
看着她这副难受却依旧为了让自己舒服而强撑的模样,卢知府心头那股淫邪的欲望竟然渐渐退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真切的柔情与怜惜。
他放缓了动作,最后在那对红肿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将肥脸贴在巧巧湿漉漉的俏脸上,如同交颈鸳鸯般轻轻摩挲着,柔声道:"娘子辛苦了。为夫这几下没轻没重的,把娘子弄疼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用肥厚的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哭红的鼻头,"来,躺着。这回为夫伺候娘子。"
说着,他缓缓将巧巧从自己怀中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躺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