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却迟迟不肯进入。
他要等她自己开口要。
巧巧仰躺在床上,浑身酥软无力。
花穴被他这般吊着胃口撩拨得更加空虚难耐,蜜液止不住地从穴口渗出,沿着股沟缓缓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伸手覆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腹中胎儿轻微的动作,听着丈夫那熟悉的粗重呼吸,感受着他那灼热的龟头正抵着自己的穴口,却偏生不进来。
那股子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与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燥热难当。
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道:"妾身……妾身想夫君了。夫君快些进来……宝宝也说想爹爹了。"
卢知府咧嘴一笑,那张丑陋的肥脸在烛光下竟显出了一丝狡黠与得意。
他就等着她这一句带着撒娇的求欢。
他的小娘子脸皮薄,平日里难得主动说出这般露骨的话,只有在被他逗弄到极致时才会娇滴滴地吐出几句。
每次听到,他都觉得比吃了蜜还甜。
他不再逗弄她,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再次被那圈紧窄温热的嫩肉吞没。
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如同倦鸟归巢般严丝合缝。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连窗外的桂花都为之颤了颤。
他俯下身,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尽量不压到她隆起的肚子,只让腰胯发力,开始以一个新的角度缓缓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的整张脸——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半睁半闭,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软糯的娇吟。
她的脸颊潮红未褪,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涂抹的精斑、泪痕和唇印,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动人的光泽。
他一边缓缓顶入,一边低下头,在她额上、鼻尖上、唇上落下细碎的吻。
每一下撞击都恰到好处地深入浅出——龟头堪堪触到花宫口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便收了力道,又退回一段,再送入一次;每一次送入都比上一次多停留一瞬,让龟头在宫口软肉的包裹中多待片刻。
他的动作极有耐心,极尽温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巧巧被这般温柔又深入的抽送顶得欲仙欲死,双臂软软地攀着他的背,手掌贴在他满是热汗的肥厚皮肉上。
她的指尖陷入他背上厚厚的脂肪层,感受着他肌肉下蕴藏的力量与此刻刻意的收敛。
她的嘴唇贴在他颈侧粗硬的皮肤上,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被顶得浑身酥麻,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只有被他填满的那一处是实在的、滚烫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
花径中的媚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退出都被挽留,每一次进入都被迎接。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缓慢而深长地推到底时,龟头如往常那般堪堪触碰到子宫口的软肉。
那团嫩肉在孕期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被龟头轻轻一触便微微凹陷下去,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被春风吹拂。
巧巧全身过电般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卢知府的小腹。
那只手纤细白皙,与他黝黑粗糙、满是赘肉的肚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力道很轻,轻得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却带着某种不容动摇的决心,让卢知府立刻停下了动作。
"夫君……"她抬起头,在他耳边轻语。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近在咫尺的卢知府捕捉到了。
那声音里没有欲火焚身的急切,没有娇滴滴的撒娇,只有某种如同在诉说一个埋藏了一整夜、如今终于鼓足勇气倾吐的秘密般的郑重。
卢知府低头看着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轻轻跳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微微痉挛,仿佛在催促着他继续。
巧巧眼波如水。
烛光在她乌黑的瞳仁中跳动,漾开一圈圈温柔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