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坚定得如同千年寒潭下的磐石,一字一句地敲在卢知府心上:"夫君……宝宝说想见爹爹。想爹爹进到宫里抱抱他。妾身已经准备好了……夫君,进来吧。"
卢知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她这话意味着什么。
这数月来,他与她恩爱无数次,也曾在抵达极致时无意中撞开过宫口,将那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但那是高潮瞬间的失控,是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中自然而然的结果,两人事后也从未刻意为之。
即便她知道那是受孕的必经之路,也从未在意识清醒时主动邀请他进入那个地方。
可此刻不一样。
此刻她亲口、主动、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在他与她正静静缠绵的时候、在她怀着四个月身孕、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正安然睡着他的骨肉的时候——邀请他进去。
她要他去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去那胎儿正蜷缩着安睡的温床,去他从未如此清醒、如此平静地抵达过的地方。
"娘子,你……当真吗?"卢知府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有那么一瞬,他那张被欲望熏得浑浊的老脸上,竟闪过了一丝少年般的稚拙与不安。
他怕是自己听岔了,又怕她只是被情欲冲昏头脑说的胡话。
可是,她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太清醒,太认真,太温柔。
那不是被情欲蒙蔽的眼神,那是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眼中见过的、只属于他的、将他当作天当作地当作整个世界的光。
"当真。"巧巧轻轻推了推他满是赘肉的小腹,将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更紧地贴向他。
她柔嫩的孕肚与他粗糙的肚腩轻轻碰撞,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召唤,隔着两层肚皮轻轻踢了一下父亲。
那一下细微的胎动,如同一条小鱼在水中甩了甩尾巴,却让卢知府整个人都震住了。
"妾身这几日不只想夫君的身子,"巧巧继续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窗外的月光,"也更想夫君能来看看宝宝。宝宝自从在妾身肚里成形之后,还没跟爹爹好好打过招呼。每晚胎动都那般厉害,踢得妾身睡不着——他定是盼着能见一见爹爹的脸庞,听一听爹爹的声音。今日正好夫君也在,情致也这般好——进来吧,妾身不疼的。夫君,宝宝想见你。"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卢知府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比自己小三十多岁,她曾是花雨楼最负盛名的清倌人,她本可以有更好的归宿。
可她却将身与心一并交给了自己这个又老又丑的狗官,怀了他的孩子,如今又在自己身下,在自己怀中,在自己耳边,用最温柔最认真的声音,邀请自己进入她身体最深最神秘也最神圣的地方——去看看他们的孩子。
哪怕只是用龟头轻轻触碰一下那个小小的、尚在成形中的生命,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相逢。
这是他活了五十余载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曾与无数女人同床共枕,却从未有任何一个,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主动向他敞开那道最后的门。
那些女人要么是被迫,要么是讨好,要么是逢场作戏。
只有她——只有怀中这个小娘子,是真心实意地、满心欢喜地,将自己最脆弱也最柔软的核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对他说:夫君,进来吧。
宝宝想见你。
"好。"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个字。
剩下的千言万语,那些感激、那些震撼、那些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都被梗在了喉头,说不出来。
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嘴笨。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更加轻柔地、一寸一寸地、如同朝圣般,将龟头抵住那道为他敞开的最后关口。
子宫口。
那里温热而柔软,如同含苞待放的昙花——不同的是,昙花只在夜半盛开,而她的宫口,只为他一人的到来而绽放。
在之前数月的恩爱中,它都紧紧锁着,只有在高潮的瞬间才会被猛烈撞开。
此刻,他能明显感觉到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都要温柔。
它没有抵抗他,没有排斥他,而是静静地、耐心地、如同等待归人的门扉,等着他来叩响。
他的龟头轻轻触碰宫口中央那团最柔软的嫩肉,那触感如同触碰刚剥开的荔枝肉——柔嫩、湿润、带着生命特有的温度和弹性。
他感到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便立刻停住,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问,声音里带了几分紧张:"疼吗?"
巧巧轻轻摇头,眼角有泪珠无声滑落,嘴角却是笑着的。
那泪水不是痛苦,而是满溢的幸福无处盛放,只能化作水珠从眼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