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背后吹过,带走了我后背的热汗,留下凉飕飕的寒意。
我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还撸得疯狂的手会忽然停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那张丑陋不堪的脸,看着他将龟头插在巧巧的子宫里——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那个本该只孕育我骨肉的器官——却忽然觉得那张脸不再那么令人憎恶了。
也许是因为他说得太真诚了。
那些傻话,那些连我都从未说出口的傻话——骑大马,买糖葫芦,教你识字——这些琐碎的、平凡的、没有任何花哨的承诺,这些我在梦里排练过无数遍却从未真正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被他用那种粗嘎而温柔的声音,对着那个本该是我的孩子说了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死肥猪将龟头埋在我的巧巧的子宫里,龟头贴着那个被巧巧心甘情愿赠予他的孩子,用他的方式去爱那个本应属于我的小生命。
我看着巧巧捧着他那张丑陋的脸,一遍遍地吻去他眼角的湿痕,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有比对我更多的东西——那是一种将自己全然托付、毫无保留的交付与信赖。
那本该是我。可我不是。而巧巧,她望着他的目光太温柔,温柔得让我没有怨恨的余地。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我只能僵在屋顶上,任夜风吹干脸上不知何时淌下的水痕,任方才还疯狂挺立的肉棒在裤裆中悄悄软了下去。
屋内,温情还在继续。
卢知府抬起头,从巧巧的颈窝里抬起那张被泪水与汗水糊得一片狼藉的肥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肥厚的手背胡乱擦了把脸,然后咧开嘴,对巧巧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方才那番剖白让他这个粗人感到有些难为情,但他没有片刻后悔。
他低下头,又在巧巧唇上印下一吻,这一次不再是欲望,而是感激与珍重。
为了回报爱妻方才主动为他敞开宫胞的深情厚意,他决定拿出自己的得意绝技。
他稍稍退出些许,让龟头从子宫腔中缓缓滑出,重新停留在花径深处,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再次紧密地贴在巧巧身上。
他伸出那双肥短粗糙的手,穿过巧巧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将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压在床单上。
他那双肥短粗壮的腿也勾缠住巧巧修长的玉腿,将她双腿向两侧微微分开,自己则整个人压了上去——小心地避开了她高耸的孕肚,只让满是赘肉的胸膛贴着她饱满的胸脯,让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胯下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
他那张肥厚的臭嘴张开,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巧巧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然后,他再次将龟头缓缓推入那道为他敞开的宫门,重新进入了那个温暖神圣的所在。
这一次不仅是龟头——他整根肉棒都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子宫腔中轻轻搅动着,如同用指尖在平静的湖面上画圈。
那粗硕的龟头在狭小的宫腔中旋转、磨蹭,隔着一层薄薄的胎膜,轻轻搅动着包裹着胎儿的羊水,以一种极为缓慢、极为磨人的节奏,研磨着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的每一寸柔软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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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他的得意秘技。他唤它"连枝共冢"。
巧巧感受到那熟悉的动静,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每次丈夫使出这招,她都会被玩得娇泣不停,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那是一种让人又爱又怕的极致快感——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搅动研磨时,会带来一种不同于猛烈抽插的、更深沉的、从腹腔最深处泛起的酸麻与酥软。
那种感觉如同被文火慢炖,又如同被无形的羽毛从腹腔深处向外撩拨,每一寸宫壁被龟头轻轻擦过都会激起一圈圈快感的涟漪,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直到全身都被那温柔而磨人的快感吞没。
而此刻,她怀着四个月的身孕,子宫里还住着一个小小的胎儿。
此刻她更是主动将宫门敞开,让丈夫的龟头直接进入了孕育胎儿的宫腔。
在胎儿身边被丈夫用这般磨人的方式研磨着子宫内壁——那种感觉比平日里更加敏锐,更加深刻,每一圈研磨都如同直接拨弄在她灵魂最敏感的弦上,让她浑身战栗不止。
果然,卢知府那粗硕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开始了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缓慢研磨。
他能感觉到龟头周围羊水的轻柔阻力,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柔嫩与温热,更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蜷缩在一侧的生命,正安静地感受着父亲笨拙的"抚摸"。
他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惊扰到那个小生命,只让龟头在宫腔内缓缓搅动,如同用指尖轻轻搅动一杯温热的蜜水。
巧巧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她想叫,想哭,想告诉丈夫这感觉让她快要死掉了——可她的嘴被丈夫那肥厚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那条粗粝肥舌在她口腔中搅动,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成了细微的、从鼻腔溢出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丈夫龟头的研磨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宫腔内的羊水被搅得轻轻荡漾,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轻轻翻了个身。
那一下细微的胎动透过宫壁传导到他的龟头上,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娘子,为夫感觉到了。宝宝动了。"卢知府稍稍松开她的唇,在她嘴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