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巧巧刚来得及唤了一声,便又被他的嘴唇封住了。
他加快了龟头在子宫中的研磨速度,虽仍不至于猛烈,却比方才更加绵密、更加磨人。
每一次龟头旋转都精准地擦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每一次搅动都让羊水轻轻拍打着胎儿的身体。
巧巧被这份极致的快美折磨得浑身发颤,却因为四肢都被丈夫牢牢压住而无法动弹,因为嘴唇被丈夫紧紧吻住而无法出声,只能从眼角不断溢出快乐的泪水,从鼻腔发出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我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死肥猪那拙劣的、毫无美感可言的肥硕躯干压在巧巧雪白纤弱的娇躯上,将他那丑陋的阳具插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搅动着那个承载着她和我过去无数回忆的最深处。
我咬牙切齿,心中酸涩难当,可手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握住了那根不争气的孽根。
就这样,在死肥猪那缓慢而磨人的研磨中,在巧巧被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倾泻的娇泣里,在两人十指相扣、腿勾腿、唇贴唇的紧密贴合下,一炷香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地流逝了。
每一息都充满了巧巧压抑的呻吟、卢知府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下体交合处被挤出又拉回的粘稠水声。
终于,在又一下深沉的、龟头狠狠擦过宫腔内壁最敏感处的研磨后,巧巧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花径内壁猛然收紧,宫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丈夫龟头之上。
卢知府被她这记高潮夹得再难自持,深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龟头猛然跳动了数下,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热浓稠的、积攒了一整夜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那个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宫腔最深处。
浓精灌入子宫,浇在宫腔内壁上,也浇在了那个尚在安睡的胎儿身边。
巧巧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高潮。
她浑身痉挛,四肢在丈夫的钳制下无力地抽动,口中的呜咽声从鼻腔溢出,化为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娇泣。
卢知府感觉到她的反应,这才松开了封住她嘴唇的臭嘴。
"夫君……呜呜呜……好美……好烫……宝宝……宝宝都感觉到了……夫君的精液都浇在宝宝身上了……呜呜呜……巧巧好幸福……好幸福……"巧巧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快美,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精液糊满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只有在极致的满足中才会出现的、近乎虚幻的甜美容光。
卢知府大口喘着粗气,依旧保持着将龟头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姿势,任由那些滚烫的浓精在她宫腔内缓缓流淌、沉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灌满那个小小的孕育之宫,浸泡着他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占有后的得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柔软的满足。
像是走了一辈子的路,终于找到了归处。
他低下头,用肥厚的嘴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将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拨开,哑着嗓子道:"娘子不哭。为夫在这儿。"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龟头依旧堵在她的子宫口,不让那些珍贵的浓精流出,让它们尽可能多地在宫腔中停留,让那个小小的胎儿多泡一会儿他给的爱。
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用满是肥肉的身体替她挡去夜风。
她则蜷缩在他怀中,将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子宫里渐渐沉淀下来的暖意。
良久,巧巧在他怀中轻轻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夫君……"
"嗯?"
"妾身方才很欢喜。"她抬起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清澈如雨后晴空的杏眸望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夫君进到宫里来,来瞧宝宝。宝宝也欢喜。"
卢知府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将那只覆在她孕肚上的肥手轻轻摩挲着那光滑温热的弧度,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安静。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如同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月光渐渐淡去。东方的天际线上,鱼肚白正悄然浮现。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鸣,和更夫收更时最后一记沉闷的梆子声。
天快亮了。这一夜漫长的恩爱,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屋顶之上,夜风刺骨。
我低头看着自己方才不明不白地流出精液、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裤裆,和掌心那摊已经半干的、渐渐冷去的浊白精液,心中涌起一阵自嘲。
这精液里曾经有过生命,现在只是黏在掌心的一小摊污渍,什么都不是。
而巧巧子宫里的那些精液,将会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在她的腹中一天天长大,然后在某个不知名的良辰吉日,从她的体内娩出,对着另一个男人叫爹爹。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瓦片上,望着渐渐淡去的星辰,发出了一声自己都听不到的笑。
那笑声轻得像叹息,散在夜风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苦涩,还是认命。
更深人静,长夜将阑。远处天边隐约泛起一线灰蒙蒙的青光,勾勒出知府衙门飞檐翘角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