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趴在瓦缝间,四肢僵硬,如同被钉在这片冰凉的琉璃瓦上。
下方的屋内,烛火已然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残焰在鎏金烛台的铜盏中挣扎了几下,终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朦胧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满室狼藉上镀了一层薄薄的灰白。
大床之上,那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交合的姿态没有分离。
卢知府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如同搁浅的鲸鱼,满是赘肉的胸膛随着呼噜声起伏如波涛。
一根半软的肉棒还堵在巧巧的穴中,仿佛连睡着了也舍不得退出来。
而巧巧则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如同小鸟依偎在笨拙的磨盘旁。
她高耸的孕肚软软地贴在丈夫满是肥肉的肚腩侧边,呼吸轻柔而均匀,睡颜恬静。
一只手搭在丈夫的胸口,指尖还轻轻抓着他胸前稀疏的汗毛。
经过了一整夜的疯狂欢爱,她终于沉沉睡去。
那张被精液、泪水和汗水糊满的俏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却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与安详。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拧了又拧,酸楚与苦涩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漫过胸口。
我恨。
我疼。
我后悔。
我嫉妒。
可与此同时,更让我无法面对的,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直挺挺翘了起来。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对自己说。
我翻身下了屋顶,落进院子角落的桂花树丛中。正要转身离去,脚却像生了根。片刻后,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汗液的咸涩、还有桂花香从窗外飘入的清甜——种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独属于这漫长一夜的复杂气息。
我绕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的月白亵衣,他的玄色绸袍,那件被撕破了系带的主腰,两只东倒西歪的绣花鞋——越过两只翻倒的太师椅和一只歪在床脚的铜盆,走到床边。
站在床前看着两人相拥而眠的姿态,那张曾只属于我的娇颜此刻却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上,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的肚腩上,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满足笑意。
我弯下腰,没有出声唤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然而巧巧终究是觉察到了什么——也许是我的呼吸,也许是我的视线,也许是这数月养成的对另一个男人的警觉——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
当看清眼前之人是我时,那双迷蒙的杏眸骤然瞪大,困意如同被冷水泼醒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惶、慌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的脸腾地涨红,下意识想开口说话,却又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只是惊慌地看向身侧正打着呼噜的丈夫,又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失措。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一道淡淡的灵气自指尖飞出,无声地没入卢知府的太阳穴。
只见他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本就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长,彻底陷入了对外界毫无知觉的沉睡,打雷都醒不了。
巧巧看到我的动作,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地伸手探了探丈夫的鼻息和额角,确认他只是睡着了并无异状。
这才终于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竟是幽怨多于惊喜。
我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发苦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轻轻将她从丈夫的怀中捞了出来,连同那床锦被一起将她裹住,抱在自己怀里。
那根堵在她穴中的半软肉棒滑了出来,在被褥上拖出一道湿痕。
巧巧慌忙用手挡了挡自己的下身,却挡不住我越发酸涩的目光。
"少爷,卢大人他……他没事吧?"巧巧没有回应我的拥抱,也没有挣扎。她只是任由我抱着,第一句话却是问他。
我的心如同被灌了一坛陈年老醋,酸得直冒泡。"
他只是睡着了。我用了些小手段,让他暂时不会醒过来。"我解释道,语气尽可能平淡,可喉间的酸味却是压也压不住。
巧巧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下来。
她靠在我怀里,身子还是那般熟悉,可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气息,此刻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