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那张遍布红晕的绝美俏脸,保持着舌尖上盛放着污垢的姿势,就这样仰望着卢知府。
她的眼神一刻不离地、柔情似水地注视着身前爱人的脸,与对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视线交汇。
她的美眸中,有邀功的娇憨,有被疼爱的期待,有温顺的柔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不是因为做了肮脏的事而羞耻,而是因为将自己这样不洁的一面展示给爱人看而感到不好意思。
卢知府垂目看着胯下美妻这副淫靡又驯顺的姿态,显然也甚是受用。
那张肥丑的猪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
他想起当初在花雨楼初见这女子时,便惊为天人。
此女容貌之绝美倒在其次,难得的是那股与烟花之地格格不入的大家闺秀气质——温婉、端庄、知书达理。
那气质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只想亲手染指,让他当场便起了占有之念。
之后在其那没用的废物未婚夫的主动奉献下,之后在其那没用的废物未婚夫的主动奉献与参与下,在被精心布置得如同新婚洞房的闺房中,他将这国色天香的小美人破了处,夺了她的初夜,又在她体内下了种,让她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从那以后,他对这美娘子便念念不忘。
温婉柔美的风情,令人上瘾的紧致身子,以及明明已经沦落风尘却依旧保有的那份清纯羞涩——这一切都让他食髓知味。
他隔三差五便去花雨楼点她的牌子,每次都包下她整整一夜,恣意品尝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在她体内灌满他的精种。
然而仅仅是在青楼的春风一度,已不足以填满他对这女子的占有欲。
他在床笫间不止一次地对她表达过心意——不是逢场作戏的轻浮话,而是认真地提出要纳她为妾。
可美人却每次都婉拒了。
她还是会温柔地服侍他,用那双小手、那张小嘴、那副身子让他欲仙欲死,却总在结束后轻轻摇头,说自己已经是那废物龟奴的女人,不可背弃。
这让他又急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每次离开花雨楼时,心头那股不甘便愈发浓烈,美人越是对那废物龟奴情根深重自己越是要夺人所爱。
于是这一次,他花了重金包下她三日夜,将她接到府里,原本打的算盘是重温旧梦之余,再下一城——让她再度受孕,然后用肚子里的孩子将她拴住。
此女性情他摸得透彻,骨子里是极传统的,若是怀了他的种,待她生下孩子,有了母子牵绊,即便她再怎么对自家少爷情恨深重,只要有了孩子,她迟早会为了孩子放下心中的执念,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侧室,日日为他暖床,夜夜承他恩泽。
他早计划好了一切。
第一夜先重重疼爱她,让她尝到久别的滋味;第二夜在她耳边温言软语,许她日后富贵;到了第三夜,就在她的花宫里灌满他的精种,让她怀上他的骨肉。
他甚至预备了助孕的药材,若是她不易受孕,便哄她服下。
他设想了一切手段,安排了一切步骤,却万万没想到——根本不需要他费这些力气。
在美人来到他府中侍寝的当夜,当他将她拥入怀中,一边解开她的衣带一边酝酿那些劝说之词时,她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
然后,她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望着他,带着几分羞怯、几分郑重、还有几分他看不透的决绝,说了那番让他至今想起仍觉身在梦中的话。
她说此行便是为了给他留下子嗣,她已考虑清楚,她愿意为他生子。至于她那未婚夫,她说那是"过去的事",她已做决断。
卢知府当场愣住,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
直到她又红着脸低声补了一句——说她瞒着未婚夫来的,说这是出于自己本心自愿的——他那颗悬了数日的心才终于落地。
原来郎有情,妾有意,不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
她是心甘情愿来的。
她是主动来为他生子的。
那夜,卢知府激动得浑身发颤。
他将这娇滴滴的美娘子从头到脚亲了个遍,吻得她浑身酥软,然后反复要了她整整五次。
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进她身子里,每一次都灌入无数的浓精,恨不得当场就让她的肚子鼓起来。
他记得最后一次,他已累得近乎虚脱,却还是舍不得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就那么抱着她,龟头卡在她花宫口,就着那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堵着她,说要"让娘子的宫里泡满为夫的精华"。
她被他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却没有推开他。
半月后大夫来诊脉,喜报——怀上了,是喜脉。
如今,看着胯下这美娇妻仰头望向自己的柔情眼神,瞧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因为尽心服侍自己而沾满秽物的淫靡模样,还有那因为跪姿而凸显出来的、高高隆起、承载着二人爱情结晶的浑圆孕肚,卢知府心中的得意达到了顶点。
他不由想起自己这美娇妻,此刻还在花雨楼当龟奴的青梅竹马未婚夫。
那小子叫什么……慕容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