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绿帝淫妻传 > 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7页)

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7页)

此刻怕是还在花雨楼里给人端茶送水,低眉顺眼地伺候客人吧。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未婚妻,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像条小母狗似的替那男人舔鸡巴;他更想不到,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那男人的孽种,即将诞下另一个男人的骨肉。

估计这辈子也想不到,他的女人,已经连心都过来了,是她主动来的,更是亲口说愿意为自己生孩子。

这个念头让卢知府格外兴奋。

获得了如此绝色美人的身心双收,还顺带占了另一个男人的女人,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怀孕产子。

这份得意,简直比连升三级还要痛快。

他再也按捺不住,淫笑着伸出那只指甲乌黑、指缝里还残留着黑渍的肥手,探入巧巧为他张开的小口之中,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肥食指,轻轻放在了巧巧香软的嫩舌之上,正按在那团刚从龟头上清理下来的包皮垢中央。

巧巧心领神会,娇媚地、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看了卢知府一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娇嗔:夫君真坏。

随即,她便就着舌苔上那些刚从龟头沟壑处刮下的包皮垢,用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卷上了卢知府那根指甲乌黑、指节粗短、指缝间还残留着墨渍的粗肥食指。

舌尖灵活地在粗肥的指节上缠绕旋转,将那些黄白色的污垢均匀地涂抹在对方粗糙的指腹上,然后收起双唇,含着那根手指,如同吮吸一根美味的冰糖葫芦般,滋滋作响地舔舐吮吸起来。

巧巧此刻品尝着口中的污物,却丝毫不觉嫌恶。

舌苔上的包皮垢又咸又腥,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骚臭,若让她凭心而论,这味道其实相当令人作呕。

换作从前,光是闻到这股气味,她恐怕早已别过脸去,干呕不止。

但现在不同了。

这是她腹中孩子父亲的东西,是她深爱的男人的一部分。

他丑陋、他粗俗、他肥胖、他卑鄙——可她就是爱他。

从他第一次在自己体内播下种子,从自己怀上他第一个孩子起,从自己在那个深夜发现自己迟迟无法将他忘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此生这个人是绕不过去了。

因此,哪怕是这等难闻的污物,在她口中也变得甘之如饴,只因为这是她丈夫的。

她极其仔细地舔舐着丈夫那根肮脏的肥指,舌苔上的味蕾细细捕捉着每一点咸腥与恶臭,在心中将其化为了爱意的象征。

她自幼受的是正统的闺秀教育,夫人教她读书,教导她女子要从一而终,要相夫教子,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这些教诲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骨髓里,从未因沦落风尘而被真正抹去过。

当她在那个被布置成婚房模样的房间里为她套上嫁衣、掀开盖头、与她饮下交杯酒之后,在她心中,那一夜便已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虽然当时是被迫的,虽然当时是为了满足少爷的癖好,可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无法只当这个夺走自己童贞的身子、在自己体内播下过种子的男人是"逢场作戏"的恩客了,在她心底里,这便是她的"丈夫"。

不同于其他那些与她春风一度的恩客,那些男人来只是为了她的身子。

将她当成一件珍贵玩物的光芒。

可卢知府不一样。

起初或许是相似的,他也会贪婪地占有她,在她身上发泄。

可渐渐地,她发现他会留下。

每一次事毕,他都不会立刻离去,而是抱着她,一抱便是小半个时辰。

他会跟她说府里的烦心事,说衙门里的公务,说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说他已经故去十年的发妻。

他说他的发妻也是这般温婉的女子,嫁给他时也不过十六岁,可惜一场时疫便撒手人寰。

他说他半生宦海浮沉,见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却再也没有遇过一个像他发妻那般、能让他卸下所有心防、安心倾诉的人——直到那日在花雨楼,看见了她。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他自己大概都未曾察觉的脆弱{刻意伪装的}。

那一刻,她忘记了他是一个肥丑的狗官、是自己的仇人。

她只是本能地、母性地将他抱在了怀中。

她的心愈发松动。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欢爱后提出要纳她为妾。

每一次,她都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不敢回应。

不是不愿,是不敢。

虽然曾经少爷发下过誓言支持自己追寻真爱,但她害怕少爷知道自己心属对向是少爷的仇人时会不高兴,害怕自己的"背叛"行为遭到少爷的厌弃。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