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钢板,其实脱了看还是有点的,把玩起来更有意思。
话说之前可谓天地为炉,造化为工。
原本在想,要说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倒还不至于,虽然自己修阴阳极意勉强对得上,但苍生万物还真没什么大事儿。
原来炼铜在这里,对上了。
元慕鱼哪知道他的心思都飘到这没名堂的地方去了,有些羞耻地闭上眼睛忍受着他的把玩,喃喃地说:“行舟……不要欺负我了,姐姐让你教训,好不好?”
陆行舟的心思收了回来,看着元慕鱼娇艳欲滴的唇,终于低声道:“那……我把命还你。”
元慕鱼瞪大了眼睛,很快感受到一阵剧痛。
被他略显粗暴地征伐的时候,元慕鱼迷迷糊糊地想起他还的什么命了,亿万生命是吗?
那时的初见掠过脑海。
“我是赊命人,你欠我一条命,以后要记得还给我。”
就拿这样还吗?
挺好的,就该这样还,拿他的一辈子来还,也拿她的一辈子来赊。
生生世世,如此纠缠。
陆行舟知道自己并不温柔,看着身下蹙眉忍受着的元慕鱼,他的心思也有些飘荡。
之前在妫婳那里的时候,还在想着什么?
这一生踏足此世,还有什么遗憾吗?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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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真的没有了。
该报的仇报了养的娃也大了,自己也有了孩子。
登临帝位,一统三界,天帝都成了私宠。
在这个位置上,让人民乐业安居,让修士有登天之路,地府开辟,六道可立。
世界的本源补齐,整个世间的法则由自己一言而定。
十几年前的求而不得,时至如今伏于身下,任由自己送上云端,跌落谷底。
夫复何求。
……
“哟,新人气色不错呀。”阿糯笑眯眯地拦着新房门口,伸手要钱:“花童的钱,没结算呢。”
元慕鱼梳着已为人妇的发髻懒洋洋地出门,伸手就敲了她一个暴栗:“说好了来做伴娘的,你做个花童就跑了,还好意思算钱。”
阿糯抱着脑袋:“你们自己在那哭,我怎么上去嘛?”
元慕鱼倒有些不好意思,堂堂阎君,居然当众在哭。
可想起昨晚的欲仙欲死,元慕鱼又脸红红地在笑。
陆行舟起初是有些粗暴的,可以感受到他“教训”的味,元慕鱼都做好准备承受一场肆虐了,可他慢慢的还是温柔下来,最终拥着她睡了一夜。
这让元慕鱼心中软软,他其实也舍不得。
一切都值得。
阿糯附耳道:“所以鱼姐姐,昨晚被弄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