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他又开始重拾起了那份心疼,他一贯很能掩藏情绪,这中间的变化或许也只有阿糯隐隐有所知。
很有可能,就是从“你看看我,我和她很像”开始。
他看着不动声色,实则被击中了心中的柔软。
她只是说:“那么现在,是你喜欢的那个姐姐了么?”
陆行舟抿了抿嘴,低声道:“是。”
“可是那个姐姐,好像是调戏你的,不是这样被你摸的。”
陆行舟终于笑了起来。
元慕鱼一蹦而起,去桌上取了酒,笑眯眯地递到他嘴边:“行舟~”
陆行舟一边低头喝酒,顺手就揽住她的腰:“可姐姐难道不知道,现在再调戏,可和以前不一样了。”
“能怎么不一样?”元慕鱼被他手揽着,浑身都像触电一样僵了一僵,继而咬着下唇:“那时候你不也是动手动脚,也就没现在这么明目张胆。”
“所以……你那时候一直都知道我在恶意吃鱼豆腐?”
“你那时候什么修行,一点小九九怎么瞒得过本座?”
“那么……这豆腐……好像是你乐意给我吃的……”
陆行舟一边说着,那手就已经在抚弄她的腰肢。
元慕鱼咯咯笑着旋身从他咯吱窝里钻了出去:“没有没有,是你自己好色,我没想过你那么小就会吃豆腐,才不是乐意。”
结果滑不留手的鱼这次却钻不出去,被一把捕捞,抱在怀里。
元慕鱼没再动,看着他慢慢凑了下来,又慢慢堵上了她的唇。
刚刚入口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舌渡来,美酒尚未入喉,元慕鱼就觉得自己已经晕乎乎。
原来吻是这样的。
没有什么这个仪式那个仪式,说这说那的。他很直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是啊……我也是他的求而不得。
十几年前,他就想这样对我。
元慕鱼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感受着这个迟来的吻,和迟来的……被吻。
他吻得如此用力,含着很清晰的宣泄感,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心力都揉在里面。
他其实……真的想很久了。
迷迷糊糊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他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元慕鱼眼波迷蒙地看着他覆了下来,感受着他有些粗暴的撕扯,忽然问了一句:“行舟……”
“嗯?”陆行舟动作不停,已经开始解她的衣带。
“当时在海中大比,你向我踢的那一脚,说是宣泄……”元慕鱼顺从地任他解着,口中问道:“其实你真正想要对我做的教训,是这样吧……”
陆行舟动作顿了顿,眨巴眨巴眼睛。
元慕鱼扑哧一笑:“男人……”
陆行舟有些恼羞成怒:“就是想这样教训你,不行么?”
“可以……”元慕鱼柔声道:“怎样都可以……”
嫁衣被粗暴地撕开,她娇小的身躯总能给男人带来一种随意揉圆搓扁的支配感。
曾经没有人可以支配阎君,如今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