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吮吸他的舌尖,像在吸取他的生命。
她咬住他的下唇,像在留下永不磨灭的齿痕。
空的呜咽越来越弱。
越来越细。
越来越像快要断气的低吟。
他的身体软下来,像一团被她榨干的棉花,靠在她怀里微微抽搐。
他的睫毛湿透,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间,咸咸的、苦苦的,却让她吻得更深。
她还在索求。
还在贪婪。
还在侵略。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那个人。
那唯一不畏惧她死亡权能的人。
那唯一敢抱她、敢吻她、敢被她吞噬的人。
她要他。
全部。
要他永远。
要他只属于她。
吻没有结束。
它只是……越来越深。
越来越贪婪。
越来越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遐蝶的指尖终于从空的发间滑下,带着一丝颤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扣住自己的长袍领口,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从肩头滑落,像一层冰冷的枷锁终于被挣脱。
长袍敞开,露出苍白如冥河月光的肌肤。
那对爆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风雪中,却因为他的体温而微微发烫。
乳晕是极淡的粉紫,像被死亡亲吻过的花瓣,乳尖挺立,带着一丝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与羞耻。
她把长袍彻底褪到腰间,双手托起自己的胸,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送到空唇边。
“来……吃吧。”
她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呢喃,带着一种近乎母亲般的温柔,却又带着极端缺爱的扭曲。
她把乳尖抵上他的唇,轻轻蹭了蹭,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与热量。
那一刻,她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她从未怀孕,从未有过乳汁,可她还是想让他“吃”。
想让他含住她,像婴儿含住母亲的乳房,像恋人含住最私密的禁果。
她想用这种方式填补自己数百年的空洞,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有人需要她,有人依赖她,有人……把她当成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存在。
空的本能反应让她胸腔发烫。
他的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点挺立的敏感,舌尖轻轻一碰,像电流直击她的脊髓。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先是试探,然后带着羞涩的舔舐。
湿热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冰冷的皮肤上跳跃。
她低头看着他:金发散乱地贴在她胸前,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睫毛颤动,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