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得小心,却又贪婪,像真的在吮吸不存在的乳汁。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喉咙的吞咽动作——“咕……咕……”低低的、带着羞耻的声响,像在努力取悦她。
她感动得几乎要哭。可那感动很快扭曲成更深的贪婪。
她一边让他含住乳尖,一边伸手向下。
指尖触到空的衣袍下摆,轻轻一扯。
布料顺势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再往下……那根巨大的性器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她。
遐蝶的瞳孔骤然放大。
紫眸里的金芒疯狂颤动,像要碎掉的烛火。
好大。
粗壮、滚烫、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风雪中微微颤动,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
她盯着它,呼吸乱了。
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喜悦:这么喜欢我吗?
这么大、这么硬、这么……为我而勃起?
你这么缺爱吗?
不……是你这么需要我。
你这么想占有我。
你这么想被我占有。
她伸出手,掌心包裹住那根灼热的性器。
皮肤下的脉动清晰可感,像活物在她掌心里跳动。
她轻轻一握,指腹顺着柱身滑下,感受到那粗壮的轮廓在她手里被挤压变形。
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她的指尖,黏腻而温热,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她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轻轻按压,听见空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嗯……!”那声音被她的乳尖堵住,变得模糊而性感。
她加快速度,手掌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指腹反复摩擦敏感的系带。
性器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要爆开。
她低头,看着他含着自己乳尖的样子,看着他脸上的红晕,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的眉眼。
她的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爆乳,把乳尖更深地塞进他嘴里,像要把整个胸都喂给他。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乳晕,带来一丝刺痛与酥麻。
那痛感像电流,顺着脊髓直冲下身,让她腿根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长袍下微微湿润,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在回应他的勃起。
感官世界彻底失控。
触觉:他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跳动,每一次撸动都让柱身在她指缝间滑动,青筋的纹理清晰可感;她的乳尖被他含得发红发烫,舌头的湿热与牙齿的轻咬交替,让她胸前一阵阵酥麻。
嗅觉:他的气息混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从性器顶端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腔;她的体香——淡淡的冥河花香与死亡的冰冷——与他交融,变成一种禁忌的、甜腻的混合。
听觉:他含着乳尖的吮吸声“啾……啾……”,她撸动性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滋……滋……”,他的闷哼与喘息交织成一片。
视觉:他的金发散乱在她胸前,像金丝缠绕紫藤;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胀大,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在风雪中晶莹发亮;他的脸颊因为缺氧与快感而通红,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情感在这一刻彻底极端化。
她缺爱太久了。
缺到把任何一丝温暖都当成救赎,缺到把任何一丝依赖都当成永恒。
她看着他含着自己乳尖的样子,看着他性器在她手里跳动的样子,心底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你这么需要我。
你这么离不开我。
你这么……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