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野猫吧。”
“走吧。”
脚步声再次远去,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卫兵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尤诺才松开捂住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全身瘫软在干草堆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漂泊者。
月光下,她能看到他脸上的汗水,能看到他眼中还未褪去的欲火。
她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空白真是个变态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
漂泊者笑了,笑声低哑而磁性。
“现在才开始讨厌变态,已经来不及了哦。”他说,腰部微微动了动。
尤诺感觉到,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又变得坚硬起来。
“你……”她睁大眼睛,“刚刚射了那么多,还要来么?”
漂泊者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真的想让我怀孕啊?”少女吃吃的笑着。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肉棒在充满精液与爱液的蜜穴中滑动,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身下的干草浸得更加湿润。
“嗯……”尤诺轻哼一声,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满足我哦”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藤蔓垂落的石龛内,水声、男女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波浪,金色的腿环在月光下闪烁。
在月亮的照耀下,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数日后,正午。
阳光如熔金般倾泻在大竞技场的沙地上,将每一粒沙砾都炙烤得滚烫。
漂泊者站在场地的圆心,手中长剑斜指地面。
剑刃上沾着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对手的。
在他周围,四个角斗士已经倒地,有的捂着伤口呻吟,有的直接被卫兵抬出场外。
这是个人赛的决胜战。
最后一个对手挣扎着从沙地上爬起来。
那是个七丘本土的角斗士,身材高大如熊,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青铜甲,手中举着一面几乎与他等高的塔盾。
盾面上满是剑痕与凹坑,是前几轮战斗中留下的印记。
“呼……呼……”对手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举着盾,一步步逼近。这是七丘角斗士的典型战术—以绝对的防御消耗对手体力,然后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看台上,数万观众屏住呼吸。
贵族们坐在阴凉处,手持羽毛扇轻轻摇动;平民则挤在烈日暴晒的看台高处,挥舞着粗糙的亚麻布条,高声呼喊着自己支持的角斗士名字。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血腥与狂热混合的气味。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