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送出书信,心事便搅乱了肝肠。
今日借故又推了早朝,急匆匆地微服出行,赶去与你相会。
那寺庙山门不远处,有一条街巷,两旁商铺鳞次栉比,此处平常也是做庙市之用。
店铺之中有一个买卖古玩字画的集玉斋。
这个集玉斋其实是一个宫中可靠宦者在外的私产。
若是寻找僻静处与你相见,必定耗时,免不得你身边有耳目,其实更容易让人生疑。
不如就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之中,寻一个被人耳目的地方,找个机会与你相见,快见快离,这样反而稳妥,此处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一行人早早来到集玉斋,进了后院一处幽静之所。
过不多时,只听见寺庙里钟磬鸣响,再看看时辰,那去庙里寻找你送信,引导你前来的宫人已经去了一会。
我手摇折扇,坐卧不宁。
这次毕竟与上次浴宫相逢不同,那回太子远在千里之外,你我可以肆意欢娱。
这次我都不知你是否能够得机会前来相会,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无法言表。
一大早按着父皇的安排,出了皇宫,这是自从出嫁以来,第一次出宫门,一袭浅紫色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素色缎带,盈盈一握的纤腰,更显出婀娜身段。
乌黑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撩了些许盘成发髻,斜髻上插一支紫色的流苏,略施粉黛,掩盖下一丝丝病容,就算这样,那绝色容颜也是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就这么随了父皇的意,偷偷出了宫,像似和汉子私会的小妇,让我一路上忐忑不安,我现在心乱的不知该如何做。
来到大恩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只盼着一切都好。
刚上完香,就有人偷偷递给我纸条,让我借故去庙市的集玉斋。
几日未见父皇,那是太子的亲生父亲啊,却在和我做这种违背纲常,罔顾人伦的荒唐事,那日太子不知疼惜的野蛮占有,更让我总是想到父皇的知情识趣。
打发了一干随从,只让贴身侍女跟着,来到集玉斋,被人引着到了后院,我心跳加快,越发紧张。
看到父皇那一身风流倜傥的书生打扮,温文而雅,气宇轩昂,不自觉的想到在那情事上的反差,那么坏那么会撩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这些羞人的事,脸颊一阵发烫,急忙上前行礼。
儿媳见过父皇…
你终于还是如约而至,我心中又喜,又惊,又是一丝淡淡的不安。
看你拜伏行礼,我急忙起身搀扶,支开左右人等。
拉住你的皓腕,把你搂在怀中,同座坐于一张雕花木敦之上。
二人两腮相贴,两鬓相摩,我细看你的容妆,儿媳,想死父皇了,想死父皇了。父皇一日不见你,哪里受得了。你虽然铅华淡抹,装束艳雅。
但依然能看出一丝疲惫,一丝病容。
特别是你那樱唇,虽然盖了桃红唇色,但依然能看出苍白之色。
好一个娇倦芍药,好一朵无力蔷薇。含春泪,坐君怀……。儿媳如此憔悴,质弱。父皇又是怜惜,又是喜爱……。嘴唇在你的粉腮上慢慢亲吻。
怜惜有万分,喜欢也有万分……。怜惜增一分,喜爱增一倍。
说着手掌轻轻地拖住你的后颈,让你粉面朝上,我伸出舌头,在你的樱唇上慢慢地品尝舔吸,一边舔吸,一边故意把自己温热的唾液用舌尖倒流进你的嘴里。
另一只大手伸到你的两腿之间,按住你裙袄下面的耻肉丘,轻轻地按摩起来。
力道由轻变重,由缓变急。
不知那迕逆暴虐的逆子,如何虐伺我儿媳的玉肉壶,如何不知体恤佳人,雪儿竟然憔悴成如此模样……。
当真可恶至极……。
手指隔着薄衣寻到你的阴下肉唇,用手指捏住了,慢慢向外揉搓拉扯。
如此好逼儿,怎么可以肆意虐待,不懂赏玩?
那日儿媳入浴之时,父皇在边上,偷窥赏鉴了个够,正准备画个名器图呢,儿媳的骚逼儿,雍肥细长,左右均称,肉瓣两分左右不差一分一毫,实在是国器呢……。
过些时日,父皇一定昭告天下,把儿媳的骚逼儿,封为天宝名器,让天下人都知道雪儿的名逼儿。
说着龙根已硬,顶在你的屁沟里,不停地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