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摸着,我浑身火起,撩开你的罗裙,让你露出两条白亮的美腿,想去扒你的亵衣,低头往你脚上一看,却不禁一笑,说道:儿媳今天又穿了这只粉履呢……。
嗯嗯。
我真是不该来的,这只会让我越陷越深,可哪有女人不想被人怜惜疼爱,在和太子相敬如宾,甚至是冷漠相对的相处后,父皇温柔体贴,撩人的情话,都让我渐渐迷了心。
风流多情的皇上,临幸过的女人太多太多了,床笫之欢更是再熟悉不过,身为皇帝,没人敢违背你的意愿。
当你想尽心尽力让女人享受的时候,便没有哪个女人能从你高超的手段里逃脱出来,更何况是如何青涩不懂情事的我。
被父皇搂在怀里,你怜惜的话语,温柔的亲吻,那么小心翼翼,像把我捧在手心,生怕伤到一分,而太子呢,生病几日不曾探望关怀,想到此处更感觉委屈。
父皇…尽爱胡说,羞死个人了,哪有父皇去封儿媳的逼…
刚说到逼这称呼,我就羞的难以启齿,这么淫荡的言词,哪里是正经女人能说的。
小嘴微张放你舌头探进我口中,舌头怯怯的慢慢迎合,被动的吞咽着从父皇口中度过来的唾液,呼吸渐渐加重。
我发现父皇好喜欢玩弄我双腿间那一处,一阵揉搓拉扯,揉的我花心深处酥麻骚痒,我的玉肉壶里只怕已是洪水泛滥了,娇软的玉体忍不住颤栗,骚媚入骨的娇喘声压抑不住的溢出。
听到父皇的笑声,我羞的娇嗔的白了你一眼。
父皇取笑儿媳,还不是你喜欢…
娇媚的脸颊泛着粉红,我也不知道出门时怎么就又穿了这双,却被你拿来取笑。
你那硬起的龙根,越来越硬,磨着我散发着热气,想到最后那次,我就是被这个大东西插的淫水喷溅,那欢愉的感觉,想着身子更是酥软。
看你螓首微扬,眉目之间流出一丝媚笑,心中更是喜欢。
手掌心用力往裙子底下一抓,一把隔着更加纤薄的亵衣,把你那团鼓鼓囊囊的骚肉,捂在手心里,用力一捏!
只觉得里面吱吱作响,仿佛储满了汁液。
就是封逼呀,逼呢,骚逼,贵逼,淫逼,羞逼,我这长了一个让父皇天天想玩,想插的骚逼的骚逼儿媳,嗯嗯。
儿媳的逼儿父皇草,父皇的龙根天天玩儿媳的逼,父皇是你逼里的皇帝,逼逼逼。
舌尖一捅,塞进你的樱桃小嘴里,好兰香如蜜,馥郁芬芳的唾液,香舌。
和你两舌相交,唾液互润,亲吻起来。
我嘴上和你纠缠着,手上也没闲着,急急火火地开始撕解你我的罗裙,青衫。
到头来,我半披着青袍,绸裤褪到脚上,光着赤裸的嫩屁股,坐在雕花红木墩上。
你斜掩着丝袄,露着一只乱跳的乳球,百褶百花罗裙丢在地上,劈着修美的大腿,光着雪腻腻的翘臀,坐在我高挺的龙根之上。
你脚上的两只绣鞋只剩下一只还套在肉金莲上,另一只匆忙之中,不知道被踢到了何处,只剩下一只穿着洁白锦袜在小脚在空中一下一下无力的乱蹬。
今日,只在陋室,没有爱器,儿媳玉体又有疾,御医一会还要给你诊脉…
父皇就温存如水的弄你……。
不伤你分毫。
龙根从下而上,缓缓插入你的肉洞,你的白臀也缓缓地从上而下,慢慢地套在我的大肉棒子上。
儿媳肉道,嗯嗯嗯,比前几日干涩了一些……。
这是为何?
嗯嗯。
我那紫红泛着青黑的粗大龙阳,通过一道凸起的细长肉缝,插在你白嫩如雪的翘臀之中。
一刚一柔,一硬一软,一浅一深,真是相得益彰,精彩绝伦!
儿媳,嗯嗯,父皇边插,你两只小脚,会不会一边乱蹬乱扭?这样景致更美呢。肉棒子上上下下,迎着雪臀跳动,啪啪地抽插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皇帝,粗俗的言词那么轻易地从口中说出,一国之君,威严的帝君,私下里却和自己的儿媳说着骚话。
直把脸皮薄的我逗的俏脸一片绯红,每一个逼字,都像用父皇的龙根一下下捣在我的花心,刺激的我身酥体软。
父皇,你欺负儿媳,不要说,好羞…
那么羞耻的话,像是催情剂,让我欲火更炙,身子坐在你身上,这么羞人的姿势,让我羞的雪白的肌肤都泛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