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上那件是月白色的,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具高大丰满胴体的轮廓——沉甸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肉。
薄纱只到膝盖,露出下面那双穿着白色牡丹绣花鞋的脚,以及包裹着小腿的黑色天蚕丝袜。
师姐那件是水红色的,同样薄如蝉翼,紧贴着她健美修长的身体。
薄纱下,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轮廓清晰,两颗硬挺的乳头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纱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洁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荷花绣花鞋。
两人站在陆临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薄纱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将她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母亲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师姐则咬着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们在害怕。在羞耻。
可又不敢违抗。
“没听见?”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敲打的节奏加快了,“跪下。”
母亲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陆临。
那张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绝世容颜此刻苍白得吓人,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入骨髓的驯服。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薄纱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前大片的乳肉。
她跪得笔直,背脊挺着,可那高高撅起的臀肉和低垂的头颅,却将她所有的尊严都碾碎了。
师姐看见母亲跪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陆临一眼,最后也颤抖着,跟着跪了下去。
“扑通。”
两个女人,一个丰熟高大,一个健美修长,此刻都只披着薄纱,跪在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面前。
烛火将她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放大,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陆临满意地笑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卷泛着淡淡灵光的纸——是我三天前签下的那份灵契。
“抬起头。”他命令道。
母亲和师姐缓缓抬起头。
陆临将灵契展开,凑到烛火旁,开始朗读。他的声音很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立契人吕志平,自愿将妻子苏晓钰、母亲林月霜赠予陆临,自即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触碰二人身体……”
“不……。”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师姐喉咙里溢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纸,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剧烈颤抖着:“不……·这不可能……夫君他……他怎么会……”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看向母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求助:“婆婆……·这……这是假的……对不对?吕志平他……他不会的……”
母亲没有看她。
她只是低着头,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薄纱下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可她没有说话,没有反驳,没有解释。
她知道是真的。
三天前,在寝室里,她亲眼看见我掏出阴茎手淫,亲眼看见我脸上那扭曲的兴奋。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彻底坠落了。
“看清楚了吗?”
陆临收起灵契,走到师姐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