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满是嘲弄,“亲手把你送给了我。”
师姐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薄纱下的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还有你,”陆临松开师姐,转向母亲,用同样的方式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宗主大人,你儿子把你卖了。”
母亲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她看着陆临,看着他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从今天起,”陆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声音冰冷而清晰,“你们没有丈夫,没有儿子,只有主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赤裸的躯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是你们唯一的主人。”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火噼啪作响,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母亲和师姐跪在那里,薄纱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流淌。
而我,站在门外,手死死抠着冰凉的石门,指甲劈了,渗出血,却感觉不到痛。
我只感觉到下体那根东西,在陆临说出“唯一的主人”时,猛地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清晰得可怕。我在兴奋。
在陆临彻底宣示对母亲和师姐的占有权时,在听到她们被剥夺所有身份、只剩下“母狗”这个称呼时,我……可耻地兴奋了。
“进来吧。”
陆临的声音忽然响起,不是对着母亲和师姐,而是对着门外的我。他知道我在。
他一直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石门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和师姐同时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当她们看见我走进来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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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愤怒、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绝望。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母亲的眼神则更加复杂。
她看着我,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翻涌着无尽的痛苦、失望,以及……一种让我心惊的、彻底死寂的麻木。
她没有哭,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别过了脸。
她不想看我。
或者说,她不敢看我。
“跪下。”
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我。
我看向他。他坐在床沿,赤裸的上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肌肉虬结,像一尊青铜雕塑。他的目光冰冷而戏谑,像在看一条狗。
我没有犹豫,走过去,在距离床前五尺的地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石地上,很疼,但比起心里的麻木,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好好看着。”陆临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被允许观看的绿帽奴。”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今天没我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
我低下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是……主人。”
“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