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绍不知道这些,还在心里失望了好久。而知道背自己的人不是彪姐后,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很快就失去知觉,沉沉睡去。
然后是一个梦。
对,没错,这又是一个很诡异的梦。
文绍在梦里醒来,当时接收到的第一个信息,就是自己是一个女人。
当然,这个信息如果放在平时,一定会让人感觉非常奇怪,从而引起很多的心理活动。比如我明明是男的,怎么变成女的了之类的。
但在写第一个梦的时候已经说过,许多时候,在梦里,你是没有意识的,仅仅只是接收信息,像放电影一样,不同的是,这电影可能是立体的。
所以文绍当时没有任何的奇怪和疑惑,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女人。
然后他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身上传来第二个信息,就是他被绑了起来,手脚应该是被麻绳给绑住了,想动动不了,嘴里也塞着布,发不出声。
而除了麻绳外,他似乎还被许多床被子裹着,严严实实。
最重要的是第三个信息,虽然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但他听得到外面是凄厉的唢呐声,他心里很清楚,此时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副棺材里。
而且这幅棺材还在动,一头高一头低的,摇摇晃晃,似乎正在上山。
他感觉背脊发凉。被关在棺材,这种处境,难道自己要被活埋?!
当然,这种思考其实也只是一种信息。文绍并没有真正的很清晰的在思考,他只是在梦里莫名的恐慌,自己即将就要被埋了。
于是,恐惧让他开始挣扎。他拼命的摆动身体,同时尽力发声,想引起抬棺材的人的注意。
然而,嘴里的布却让他没有任何发声的机会。而身体的摆动也因为麻绳和棉被的存在未起任何作用。
努力了一番之后,他就绝望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是女人的原因,想着想着,他居然开始哭了起来,眼泪不停的流,只感觉心里十分的害怕和不甘。
就是这一哭,文绍心里有了一点变化。
毕竟是男人,现实里这种情况,他肯定不会是这种反应。
所以,当下他就感到有种强烈的违和感,自己的身躯在哭,但自己却没这种想法,这种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感觉,让他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
这有点像观众在看电影,结果主角十分软蛋,不停的怕这样怕那样,观众心里不爽了,很想替他做决定,可电影里主角还是该干嘛干嘛,观众无法改变他的行为。一般这个时候,观众会逃离剧情,选择不再看下去。
同样的,这种烦躁的感觉,堆积到一定的程度后,文绍开始稍稍脱离了梦境。因为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绝对不真实的,所以,他开始有了一丝意识。
也就是说,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梦。
而意识一出来,他就会思考,再一看这个梦,他就心一跳。
不知为什么,意识出来的那一刻,他几乎立即就做出了判断:这个被人活埋的女人,就是山上那座荒坟的主人!
这个念头一出,他脑子就“嗡”的一声,直接惊醒。
睁开眼,是欧式风格的天花板,这里是伍胜家。
文绍哼了两声,坐起来,甩了甩脑袋。
又是这种梦。
上次八五的那一段,自己就怀疑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的联想,那现在这个呢?山上那坟的主人的故事,自己有过这方面的猜测吗?
头晕晕沉沉的,十分难受。但手上的疼没昨晚那么厉害了,肩膀的伤也没有太多感觉,看来问题不大。
事情似乎开始出现规律,恶化的方向隐隐可瞥见,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他看了看四周,不见伍胜,估计是在隔壁。再看窗,天已大亮,看了下表,九点多。
他按着脑袋来到隔壁的房间。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大串呼噜声,进去一看,伍胜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嘴里声音十分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