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猛地撕裂了房间内浑浊的空气。
那根尺寸非人的肉棒,像一柄烧红的攻城锤,强行撞开了她柔软湿滑的穴口,蛮横无比地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以闪电般的速度窜遍叶月的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她感觉自己的盆骨都要被撞碎,下体仿佛被一柄烧红的利刃劈成了两半。
骚穴的内壁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暴力下被碾平,嫩肉摩擦着粗糙如砂纸的柱身,带来火辣辣的灼痛。
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炮弹,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在娇嫩的宫颈口上,撞击的力道如此之大,以至于叶月平坦的小腹都清晰地凸起了一块——那是龟头的形状。
皮肤被从内部顶起,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柱身粗大青筋的轮廓透过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
子宫像被重锤击中,传来让她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和钝痛。
牛头人开始抽插。
动作毫无怜惜,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和发泄。
它粗壮得像树桩一样的腰肢前后挺动,每一次抽出,叶月小腹上那块凸起就会随之下沉、消失,露出被撑得通红的皮肤;每一次插入,那块凸起就会再次出现,甚至位置更高,形状更清晰,仿佛要从她腹部破体而出。
粗长的肉棒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甚至能感觉到那圈柔软的肌肉在撞击下变形、被强行顶开一条缝隙,向更深的子宫内部侵入。
叶月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而起伏变形,那种被异物从内部撑满、顶起的视觉冲击极其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它如何碾过敏感的内壁,如何撞击宫颈,如何让她的腹腔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在床上像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被疯狂地颠簸、撞击、抛起又落下。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嘎吱呻吟,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她断续的、破碎的惨叫和呜咽混合在一起,暴虐、淫靡、混乱、色情。
她的奶子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肉像两团柔软的水袋,拍打在一起又甩向两侧,奶头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尽管身体承受着痛苦,她的肉棒却再一次可耻地勃起了,秀气的柱身硬硬地翘在小腹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牛头人操干她骚穴的时间长得可怕。
久到叶月的惨叫早已嘶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像垂死小兽般的微弱呜咽;久到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性交和疼痛而不断痉挛、抽搐,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每一个毛孔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久到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小腹上那块凸起反复出现又消失,臀肉被撞得通红肿胀,穴口更是惨不忍睹。
它伸出大手,抓住叶月汗湿滑腻的肩膀,轻易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去,变成趴跪的姿势。
然后双手掐住她凹陷的腰窝,将她的臀部提得更高,几乎与背部呈直角。
"不……不要……求求你……后面……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但牛头人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混合着嘲弄和兴奋的低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叶月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反弓而起,脖颈拉出绷紧到极限的弧线,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随即声音便戛然而止,只剩下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的绝望姿态。
牛头人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激烈的进攻。
它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叶月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
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疯狂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砸在她的臀胯上,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砰砰"巨响。
而最骇人的是,即使是从后穴进入,那根肉棒依然粗大到足以让叶月的小腹再次凸起。
虽然不如正面插入骚穴时那么明显,但依然能看到她平坦的下腹部有一块不自然的隆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而起伏。
那是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腹壁显现出来,证明着这次侵犯的深度和暴力程度。
它一边操干,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占有欲的低吼:"母狗……老子的……彻底变成老子的母狗……灌满你……从后面……"
叶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后穴深处的恐怖肉棒,不仅在持续脉动,输送着滚烫的精液前兆,其根部似乎还在膨胀,变得更加粗大,形成一种类似狗鸡巴上面蝴蝶结的结构,马上就会卡在肛门口,阻止精液倒流,也让她更加无法挣脱。
"主人,这要是卡进去了,就不好清理了。"
"嘁…"
纯净而璀璨的银色光芒,在她瞳孔深处猛地亮起,随即迅速扩散,将整个眼瞳都染成了清澈剔透的银白色。
磅礴浩瀚的魔力,以她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砰——!!!!!!!"
压在她身上,重达数百公斤的牛头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庞大的身躯便毫无反抗之力地倒飞了出去。
它如同出膛的炮弹,撞碎了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瘸腿木桌,带起漫天木屑,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对面斑驳龟裂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