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墙壁剧烈震动,大片大片的墙皮和灰尘簌簌落下,甚至以撞击点为中心,蔓延开数道蛛网般狰狞的裂纹。
牛头人壮硕的身躯嵌在墙里一瞬,然后才滑落下来,重重摔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喷出一大股鲜血。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随即,重压来临,让它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仿佛整个空间的重量都压在了它身上。
它吃力的抬起头,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骇然。
而床上——
叶月,或者说,此刻更应该称之为"叶月"的存在,优雅地坐起了身。
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狼狈痕迹——身上遍布的汗水、精液、血污和各种体液混合的污渍、奶头和下体红肿破皮的惨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地消退、愈合、消失。
皮肤上的污渍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露出底下白皙细腻、仿佛上等羊脂玉般莹润无瑕的肌肤,奶头和阴唇的红肿迅速消退,颜色恢复成健康的嫩粉。
下体撕裂的伤口更是瞬间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小腹
她及腰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白色光泽,仿佛浸染了月华,又像是本身在发光。
几缕发丝轻轻飘起,在她脸颊边浮动。
牛头人瞪大着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银发少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抽动。
它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
它收敛了行踪,不再在城市中心活动,只在这片废弃区域经营着自己的"生意"——那座隐藏在地下的乳牛调教工厂。
它以为只要不杀人,只是"调教"那些被诱骗或绑架来的女孩,让她们成为产奶的"乳牛",然后卖给其他变态人类,就不会再引起那个可怕存在的注意。
但今天下午,几个不长眼的混混闯进了它的地盘,发现了工厂的入口,还威胁要报警。
它忍不住了,变回真身,将那几个混混撕成了碎片。
鲜血的味道和杀戮的快感让它兴奋异常,压抑已久的兽性彻底爆发。
回到这间临时住所后,它看着跪在地上的叶月,那具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随时可以发泄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沸腾的欲望和暴虐冲动,于是变回了真身……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助、被自己玩弄了好几天的扶她少女,竟然就是那个魔法少女。
"你……你是……?!"牛头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变形,嘶哑破碎,带着非人腔调,"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是……你明明……明明那么……明明只是个……"
"明明只是个供你泄欲的玩具?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玩弄的弱小母狗?"叶月从床上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肮脏、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伪装而已。不然,怎么能让你这么尽兴地表演呢?不让你放松警惕,彻底暴露本性,我怎么好收集证据,然后……处理掉你呢?"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被无形力量死死压在地上的牛头人,银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她赤足踩过碎裂的木屑、玻璃渣和污秽的液体,那些肮脏的东西在接触到她足底散发出的淡淡银辉时,便如同被净化般悄然消散,她的足底始终洁净如初。
"呐,主人……"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虽然我知道现在气氛很严肃,但是……您下面还在流呢。刚才被这家伙操得那么狠,身体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吧?要不是我包住了你,现在地上都该有一滩水了。"
叶月的眼神微微一顿,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清冷疏离的姿态,只是在意识深处回应道:"……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好好好,我闭嘴……不过说真的,主人您这次玩得挺开心的吧?被这么粗的东西操了那么久,三个洞都被开发得那么彻底,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了。啧啧,要不是为了收集证据和伸张正义,我都要怀疑您是不是就是想找个借口,体验一下被魔物蹂躏的感觉呢~"
"……我说了,闭嘴。"叶月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意识深处已经带上了一丝羞恼,"处理掉它。"
"遵命,主人~"触手的声音恢复了恭敬。
下一刻,无数条半透明、内部流淌着银色光辉、边缘闪烁着微光的触手,从房间各个角落的阴影里蜂拥而出!
它们数量之多,瞬间就布满了大半个房间,如同银色潮水般向地上的牛头人涌去。
"不——!!!不要——!!!"牛头人拼尽最后的力量挣扎,身上爆发出暗红色的魔力光芒,试图抵抗。
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数量差距面前,它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肉体穿透声密集地响起。
数十条银色触手轻而易举地刺穿了牛头人。
然后,几秒钟的时间里,牛头人就被吃了个干净,剩余的部分,化为了飞灰,簌簌落下,融入了地面的灰尘和污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