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噜……”
在那透明的管壁中,一股浑浊、粘稠、泛着乳白色泡沫的液体瞬间被负压抽起,顺着吸管蜿蜒而上,直接冲进了长岛的口腔。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品种的奶昔,喉咙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咕咚”吞咽声。
“哈啊??????……好浓??????!全是腥味??????!不过??????……感觉MP值瞬间回满了??????!”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拉丝白浊,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那个插着吸管的飞机杯递到了正盯着这边流口水的夕立面前。
“呐??????,给你??????。这可是‘指挥官特制肉汤’的味道哦???????”
“嗷呜??????!我要喝我要喝??????!”
夕立根本不管那是什么,只要是跟我有关的“食物”她都来者不拒。
她一口咬住那根被长岛吸过的吸管,开始像个大功率水泵一样疯狂吮吸起来,那架势仿佛要把飞机杯底部的硅胶都给吸穿。
“咕嘟、咕嘟、咕嘟……”
而就在那边进行着荒诞的“分食”仪式时,我身下的哈尔福德正处于一种极度微妙的处境。
她原本只是想用舌尖一点点清理我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初拥”。
但我那只宽厚的手掌突然覆盖上了她的后脑勺,这位“血族亲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
“唔??????……?!”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手掌猛地发力,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硬,将她的脑袋狠狠向下按去。
“咕滋——!”
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又有些半勃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顶开了她的喉咙软骨,毫不留情地直直捅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食道深处。
“唔??????……咕??????……!!!”
哈尔福德的眼睛瞬间瞪大,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而瞬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侵犯而剧烈痉挛。
口腔内壁柔软的黏膜被粗糙的冠状沟狠狠刮擦,喉咙深处的敏感带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不断抽搐、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在我的按压下被迫将其包裹得更紧。
“哈??????……呜??????……呕??????……”
她想要干呕,但那根塞满她喉咙的肉棒彻底堵死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几声破碎、闷闷的悲鸣。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的嘴角和肉棒的结合处溢出,混合着我残留的腥膻气味,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丝线。
“咕啾、咕啾……”
我的手指穿过她灰白色的长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按得更紧了一些,甚至控制着她的脑袋开始前后吞吐。
每一次下压,都能听到那根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和喉咙里搅动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水声。
哈尔福德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红瞳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翻白,只剩下一片被快感和窒息征服的茫然与痴态。
而在旁边,一直默默观察的凌波,看着夕立喝得差不多了,便伸出那只还沾着我前列腺液的手,冷静地从夕立嘴里拔出了那根吸管。
“指挥官的‘精华’??????……不能浪费的说??????。”
她就着夕立留下的口水,含住了吸管口,轻轻吸了一口里面剩余的残汁,然后转过头,看着被我按着脑袋深喉的哈尔福德,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玩味地解说道:
“哈尔福德的‘进食通道’??????……看来也被指挥官强制征用了的说??????。这下??????……真的是全员‘满腹’了呢??????。”
“啵嗤——!”
随着我那只按在后脑的大手终于松开力道,哈尔福德几乎是本能地、拼命地向后仰去。
那根深深楔入食道的肉桩带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如同拔开红酒软塞般的闷响,终于从她那饱受蹂躏的喉咙深处退了出来。
“咳??????!咳咳??????……哈啊??????……哈啊??????……”
重获自由的瞬间,这位“血族亲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地趴伏在地毯上。
她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张原本精致白皙的脸蛋此刻涨成了艳丽的绯红色,眼角挂着几颗因为刚才窒息般的深喉而逼出的生理性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入了下巴上那片狼藉的液体中。
而在她嘴角与那根肉棒之间,一道晶莹剔透、混杂着浓白精液与透明唾液的粘稠丝线,因为距离的拉开而被越拉越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不堪重负地“啪”一声断裂,落在了她那不断起伏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