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尽管狼狈不堪,但哈尔福德还是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有些笨拙却又无比仔细地舔过嘴角溢出的白浊,甚至还将舌尖探出,意犹未尽地在空气中卷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刚才那根肉棒尿道口里残留的每一滴精华,都已经顺着她的食道,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呼??????……咳??????……这就??????……结束了吗??????……”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那双红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与涣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依然带着一种倔强的、试图维持“领主”尊严的语气:
“这就当作是??????……咳??????……本领主对汝??????……对汝那充满了力量的‘生命源质’的??????……最高礼遇??????……味道??????……很浓郁??????……”
“哇哦??????……这就是‘传说级’的清理服务吗???????”
长岛嘴里还叼着那根被吸干了的吸管,歪着脑袋凑了过来,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生物一样盯着哈尔福德那张满是体液和红晕的脸。
“居然连那个地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哈尔福德??????,你的‘熟练度’是不是偷偷练过了???????这可不像是一个只会在晚上喝樱桃汁的吸血鬼能做到的操作啊??????~”
“啰、啰嗦??????!!”
哈尔福德羞愤地想要反驳,但喉咙的酸痛让她只能发出嘶哑的低吼。
她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擦掉脸上的痕迹,却发现手套上全是刚才溢出的精液,只能无奈地放下,任由那种粘腻的感觉糊在脸上。
“这、这是身为领主??????……必备的??????……吞噬能力??????!对??????!就是这样??????!”
“确实??????……清理得很彻底的说??????。”
凌波不知何时已经把我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还在微微反光的肉棒重新塞回了裤子里,甚至还贴心地帮我拉上了拉链。
她做完这一切后,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哈尔福德,给出了一个相当中肯、却又让人羞耻度爆表的评价:
“口腔内壁的包裹度、喉咙深处的吸吮力、以及最后的吞咽动作??????……评价为S级??????。哈尔福德??????……很有做‘肉便器’的天赋呢??????……的说??????。”
“谁、谁是肉便器啊??????!!吾是领主??????!是高贵的血族亲王——??????!!”
哈尔福德的悲鸣声在充满了石楠花气味的客厅里回荡,却只换来了夕立更加兴奋的“嗷呜”声和长岛没心没肺的大笑。
“我回来了。”
我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手里提着一个从长岛卧室抽屉里翻出来的、装满了我们“回忆”的收纳盒。
“哗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塑料与硅胶碰撞的声响,那一堆花花绿绿、还带着些许旧日使用痕迹的“违禁品”,被我一股脑地倾倒在了那张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地毯中央。
粉色的跳蛋拖着长长的控制线,像是有生命的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那串由大到小排列的黑色拉珠,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幽光;而那几枚尺寸夸张的金属和硅胶肛塞,则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长岛赤裸的脚边。
“哇哦??????……这不是我珍藏在床头柜最底层的‘隐藏道具箱’吗???????”
长岛看着那一地熟悉的玩具,非但没有半点被翻出私人物品的羞耻,反而兴奋地吹了个口哨。
她那双脚丫灵活地夹起一枚还在微微震动的粉色跳蛋,脚趾在那开关上蹭了蹭,不仅没关掉,反而把震动档位推到了最大。
“嗡——嗡——!!”
那刺耳的马达轰鸣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原本还有些暧昧的温存气氛。
长岛把那枚震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的小东西抓在手里,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感受到那股酥麻的震感,那双死鱼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狂热。
“指挥官这是打算开启‘地狱难度’的‘多人副本’了吗???????嘿嘿??????……这种‘外挂’装备??????,我也好久没用了呢??????……都有点怀念那种被震到连手柄都握不住的感觉了??????~”
“这个??????……这个形状是??????……”
夕立那灵敏的鼻子凑过去嗅了嗅,视线瞬间被其中一枚带着蓬松狐狸尾巴装饰的金属肛塞吸引住了。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好玩的骨头。
“嗷呜??????!这个尾巴比我的还要大??????!我要这个??????!快给我插上??????!!”
这只疯狗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冰冷的金属将会给她的后庭带来怎样的扩张感,她只知道那是用来“标记”所有权的道具。
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双手撑着地毯,高高撅起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屁股,把我刚刚还在那上面留下的巴掌印毫不在意地展示出来,那条原本的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快点快点??????!指挥官??????!把它塞进我的屁股里??????!要把屁眼撑得满满的才行??????!”
相比于这两位的“不知死活”,刚刚才缓过劲来的哈尔福德,在看到那串黑得发亮的拉珠时,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喉咙,那双红瞳里写满了对于即将到来的、针对“后方”侵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