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依旧红肿的穴口渗出,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滴落在地板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雌臭更加浓郁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上冰凉的蛋壳。
鳞片状的凸起摩擦着掌心,带来奇异的触感。
我绕到蛋的后面,双手抵住,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推动它。
好重……但是,更兴奋了。
我背对着龙蛋,慢慢蹲下,让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穴口,对准蛋壳顶端那较为圆钝的部分。
冰凉的触感贴上灼热的阴唇,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抽气声。
然后,腰部用力,向下坐去。
“呜……!”
粗糙的鳞片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疼痛和尖锐的快感同时袭来。
蛋壳太大了,即使用最圆钝的部分,也远远超过了人形态下我所能容纳的极限。
但我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着,不顾一切地向下压,试图将那不可能吞入的巨物,塞回它来的地方。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疼痛的,是难以言喻的、近乎自虐的充实感和背德快感。
我扭动着腰肢,让蛋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试图获取更多刺激。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艰难的“吞入”过程,在银白色的蛋壳上留下更多可疑的、透明的湿痕。
“进……进去……啊……爸爸的蛋……回到芙雪里面……”我胡言乱语着,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因为用力而憋出的红潮。
屁股努力向下沉,但那颗蛋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就再也无法深入。
巨大的阻力来自我身体的极限,也来自蛋本身的体积。
就在我徒劳地、淫靡地试图进行这荒谬的“胎内回归”时,门被推开了。
爸爸和妈妈站在门口。
爸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得像潭水。妈妈的脸上则混合了惊讶、无奈,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
我僵住了,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屁股坐在巨大的龙蛋上,穴口含着蛋壳顶端,整个人因为脱力和羞耻而瑟瑟发抖。
更多的爱液因为紧张而涌出,顺着蛋壳流下。
“芙雪,”妈妈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责备,“你在做什么呀?”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被他们看到我这副下贱模样的刺激感,却又让穴肉一阵兴奋的抽搐。
爸爸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不是拉我起来,而是按在了我努力吞咽龙蛋的、沾满爱液的阴部,手指甚至探入那被撑开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高热、湿滑和徒劳的紧缩。
“啊!”我尖叫一声,腰部猛地一弹,差点从蛋上滑下去。
“看来,”爸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心尖发颤,“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惩罚来得很快。
我被要求保持人形态,双手高举着一块沉重的木牌,站在城堡走廊的角落里。木牌上写着:
(罪名:试图把自己生的龙蛋塞回去玩胎内回归)
旁边,就立着那颗比我还要高的、沾满我爱液和汗水的银白色龙蛋。蛋壳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过往的仆从、侍卫,都低着头快步走过,但我知道,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www。
看着我身上那套因为惩罚而被允许穿上的、更加暴露的“衣服”——几乎只是几根细带,重点部位只有薄如蝉翼的纱遮住,乳头和阴蒂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着我雪白酮体上遍布的、新旧交错的欢爱痕迹和绳勒红痕。
看着我从举牌开始就不断颤抖的手臂,和顺着光滑大腿内侧不断淌下的、止不住的透明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