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兴奋。
是暴露的兴奋,是被惩罚的兴奋,是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辱所带来的、直冲头顶的变态快感。
爸爸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
妈妈倚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柔软的羽毛,时不时走过来,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我裸露的乳尖,或是划过我湿透的阴唇。
“知道错了吗,芙雪?”妈妈柔声问,羽毛却恶劣地拨开那层薄纱,直接刮在阴蒂上。
“啊……!知、知道了……妈妈……饶了我……”我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追逐着那细微的刺激,淫水淌得更凶了。
“错在哪里?”羽毛离开了。
“错在……错在不该……不该想把蛋塞回去……”我喘息着回答。
“还有呢?”爸爸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颤抖着,看向他。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捏住我一边被细带勒得凸起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呀——!!”剧痛让我惨叫,但乳头却可耻地硬得更加厉害。
“错在,”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管不住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小骚穴。生完孩子,都还想着挨操。”
他的话像刀子,剖开我所有伪装,露出最淫荡的内核。
我呜咽着,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被侵犯,被使用。
“举高点。”他命令道,松开了掐着乳尖的手。
我连忙将沉重的木牌举得更高,手臂酸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这个动作让我身体完全伸展,胸部更加挺出,下体也完全暴露。
我能感觉到更多目光聚集过来,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妈妈又走了过来,这次,她手里拿着一小瓶晶莹的液体。
她打开瓶塞,将里面冰凉粘滑的液体,缓缓倒在我高高举起的双臂腋下。
我因为长期不处理,那里有着浓密的腋毛,此刻被这冰凉的液体浸湿,黏成一绺一绺。
液体顺着腋窝流下,滑过身体侧面,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助兴的魔药哦,芙雪。”妈妈在我耳边轻笑,“会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流出来的东西……味道也更重。”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身体内部开始发热。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缓慢的灼烧感。
腿心流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气味也变得更加甜腻浓烈,那股雌臭几乎充满了这段走廊。
乳尖也痒得厉害,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不像奶水的液体,打湿了那层薄纱。
惩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我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疲惫和越来越强烈的身体敏感中渐渐模糊。
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色情的画面:粗糙的龙蛋壳摩擦内壁的感觉,爸爸巨大的性器,妈妈柔软的乳房,还有未来那个小小的“妹妹”……
就在我几乎要举不住牌子,双腿打颤即将跪倒时,爸爸终于走了过来。
他拿走了我手中的木牌,扔到一边。
然后,他一把将我扛起,就像成年礼那天一样。
我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弄湿了他的衣服。
经过那颗龙蛋时,我模糊的视线看到,蛋壳上我留下的湿痕已经干了,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水渍。
我被带回了寝宫,扔在床上。
爸爸甚至没有给我缓解手臂酸痛的时间,就直接压了上来,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束缚。
妈妈也跟了进来,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看着我再次被爸爸进入、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