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还抱著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娘,肥胖的手並不老实,用力揉捏。
手下差役排著队领粥,见粥端来,吴勇勃然大怒,將怀里的小娘一把推在地上,重重踹了两脚!
他愤怒不已,指著一个差役,“本镇怎能喝稀粥?你去粮仓,煮米饭!煮牛肉!”
手下差役立刻冲向粮仓。
梁恩义横身挡住差役,“军管期间,统一分配,不参战时,包括队正在內,全部喝粥,没有例外。”
“军管?”吴勇冷笑站起,“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我才是这地界的主事官!拿米去,不然砸了你这锅!”
程峰在一旁看得忍无可忍,“他娘的,围起来!给我围起来!”
他手下兵丁们,伙同梁恩义卫纵手下,拢共二三十人,迅速將他们围成一圈,挺矛而立!
冰冷的矛尖,让吴勇头皮一炸,清醒了几分,但依旧冷笑连连。
唐舜放下粥碗,走入人群,“怎么回事?”
“队正,他不喝粥,非要吃米饭,还非得开仓取粮。”
此时关內没有房屋,一片平地,吴勇这么一闹,许多百姓纷纷聚拢。
唐舜没有阻止,只是朗声说著,“吴监镇,入关百姓,都是自带乾粮,你贵为监镇,吃百姓的粮,合情合理。”
“只是,再要吃饭吃肉,怕是百姓不能同意。”
吴勇一阵噎住,自知理亏,面不改色道,“本镇从秀水镇走出来,就是为了和百姓同吃同住。”
“只是,这些百姓毕竟在本镇治下,天天喝粥,本镇於心不忍。”
他特意加重治下二字,“既然是统一调拨,本镇手下有差役吏员,自当由本镇安排,论民情,本镇清楚得多。”
一番话义正辞严,却让人暗中嗤笑。
拖家带口逃命,却打著放不下百姓的名头。
道貌岸然想要夺权,却只说於心不忍。
这座关城,除了刚来的百姓,还剩什么?
卫纵凑了上来,低声道,“队正,这是摘桃子来了。”
“这狗日的见咱们城修好了,想换个地方继续当他的监镇。”
唐舜点头,对上吴勇的目光,大笑一声,“监镇说笑了,军管,就是军管,你既然进了军地,那就是普通百姓,一视同仁。”
“为了守城,关內,不允许有特殊存在。”
“荒谬!”吴勇拔高声音,一手摸著巨大肚腩,“唐舜,你不过是一个幸进小人,走了指挥使的门路,才有今日。”
“你懂什么是守城?”
“若是守不住,百姓遭殃,你可以一走了之,本镇如何能跑?”
吴勇眯眼看向唐舜,“本镇年轻时也是校尉,论带兵打仗,比你强得多,要不,咱们比比?”
唐舜抬眼。
“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