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把那支朱色软棒拿起来,走到我面前:“这个……是店里的魔具,不太一样。它叫朱颜引,是一种男女都可以用的东西……但如果你是男生的话,用了可能会有副作用。”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像是练习了很久的台词被临时打乱,“它会……会让男人阴气入体,身体慢慢变软,变成更像女人的样子。如果连续用满七天……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愣住了,盯着她手里那支朱红色的软棒,觉得她八成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什么意思?你让我用这个?”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固执地把软棒往我手里塞:“它刚才发光了。它不会随便发光的,它一定是遇到了对的人。你拿着吧,不收钱。就当……就当结个善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呢喃,“你实在害怕,就锁进抽屉别用。出了事可以联系我。”
我被她塞了个满怀,那支软棒入手温热,不像金属或塑料,倒像是某种带着体温的活物。
我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棒体表面,一阵酥麻像小电流一样从指尖窜上手臂,我差点把它丢出去。
她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着,微信二维码上印着一朵粉色的玫瑰:“加个好友吧……我叫阮媚。你呢?”
“顾玄。”我说,声音干巴巴的。
“顾玄?”她的眼睛又亮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被点燃,随即又暗淡下去,“好名字。”
我加了她好友,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幕里。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那扇彩玻璃门透出的暖光,像一只湿润的眼睛,在雨夜里一直望着我的背影。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租的这间房子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只有十平米,塞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堆着我的行李箱和几摞专业课教材。
我把淋湿的T恤扯下来,用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坐到床上,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外套口袋里那支朱红色的软棒。
我把它掏出来,放在掌心里。
它比我想象中沉,大概有小臂那么长,两指粗细,表面光滑细腻,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颜色是那种老旧的宫墙红,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棒身与底部连接处有一圈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被水流冲刷过的沙痕。
它入手温热,不是室温的温热,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跳动着微弱的生命感的热度。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棒身抚摸下去,越摸越快,掌心越来越烫,一股热流不知不觉从我的小腹升起,渗透到四肢百骸。
我猛地收回手,心跳得很快。
我不想用。
我真的不想用。
一个正常的男生,谁会想用那种东西?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阮媚那句话:“它遇到合适的人会发光。”合适的人。
她说我是合适的人。
她还说,如果你连续用满七天,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只用一次,应该没问题吧?
又不戒不掉。
我的脑筋混乱得像一团湿透的棉线。
我盯着那支软棒,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浮现阮媚的脸,她低垂的睫毛,她软糯糯的声音,她说“你是女孩子吧”时那种确定的、温柔的眼神。
睡觉前,我去洗了个热水澡,故意用冷水冲了一会儿,想把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掉。
可没用。
我擦干身体躺在床上,明明很困,身体却异常清醒。
被子和床单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像通了电。
我发现我的乳头居然硬了起来,硌着睡衣布料,那种细微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按住胸口,隔着衣服揉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凸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乳尖窜下去,我的后腰猛地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