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那段时间,体内那根东西一直在细碎地抽动,像某种活物在我身体最深处搏动,而我的阴茎早已疲软下去,小腹却有一种热热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异样的触感弄醒的。
胸口不对劲。
我迷迷糊糊地摸了一下,触到两团柔软的、鼓鼓的肉,带着一点温度,像是一夜之间多了什么。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我的乳头肿了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圈,颜色也由浅褐色变得粉红粉红的,微微发亮。
旁边围绕着一圈淡淡的嫩肉,像正在发育的少女的蓓蕾,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电流似的刺痛。
我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凑近了看,发现不只是乳头,整片胸肌都变得比以前软,皮肤细腻光滑,像蒙了一层丝绸。
我伸手捏了一把,感觉像捏住一团温软的棉花,指腹陷进去,松开时留下淡淡的红痕。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我翻身下床,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张精致的脸,但皮肤似乎白了一个色度,泛着淡淡的粉光。
眼睛更亮了,睫毛似乎也比昨天长了,微微卷曲着,像画了眼线。
嘴唇的轮廓变得柔和,唇色嫣红,像是被人轻轻吮过。
我伸手拨开睡衣襟口,露出胸前的轮廓——两团浅而饱满的弧度已经从肋骨上隆起来,虽然不大,但鼓鼓的,像刚刚发育的女孩子。
乳尖挺立着,在睡衣布料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
腰身好像也收窄了一点,两侧的线条变得流畅,带着一种纤细的、雌性的弧度。
晨勃还在,阴茎硬邦邦地翘着,但看起来比昨天小了一圈,颜色也淡了些,龟头蜷缩在被新生的嫩皮包裹的包皮里。
我伸手摸了一下,触感依然敏感,但射精的欲望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了。
我缩回手,牙齿咬着下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看到阮媚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来的一条消息:“用了吗?感觉怎么样?”时间是凌晨两点,她又发了一条:“睡不着的话,可以找我聊聊。”
我盯着那两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没有回复。
我放下手机,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乳头红肿着,皮肤滑腻得让我心惊。
我告诉自己:只此一次。
以后再也不碰了。
可是当我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口那道柔软的弧度时,我手心里残留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根温热而坚韧的东西在我体内缓慢磨动时带来的酥麻,仿佛还深深地烙在我的肉里、骨里,像一条看不见的脐带,把我牢牢地牵向某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我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自己淡粉色的指甲盖,忽然意识到,我似乎连指甲都变得比以前更薄、更亮了。
窗外秋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我脚背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只此一次,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