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她按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拈着羽毛棒,从那枚被冰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拂过。
像有一簇细小的电流在那一带跳跃,我浑身剧烈一颤,腰身用力拱起,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她反复用羽毛棒拂过,偶尔用手指轻轻拨弄,直到我两腿之间一片湿润,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个深色的水痕。
她放下羽毛棒,拿起那支细长的玻璃震动棒,先在我腿根外侧磨蹭了一阵,才缓慢地推入穴口。
“啊……啊……不、不……”玻璃棒滑入的触感又凉又硬,我的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本能地吸吮着那根光滑的柱体。
她用极慢的速度推进,像在勘探一样,一寸一寸往里压,直到它抵在我体内某个酸胀的软肉上。
然后她打开开关。
震动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椎窜上后脑,在眼底炸出大片白光。
我尖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可她的手稳稳地按着那支玻璃棒,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高亢、破碎、带着哭腔的淫浪:“媚姐姐……媚姐姐……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听到“媚姐姐”三个字时,手腕一颤,随即把震动档数调到最高。
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强震击中,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整个手掌和袖口。
我弓着腰,维持着高潮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浑身是汗,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抽出手,玻璃棒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轻声说:“第一次潮吹……很好。”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像老师看着学生完成了完美的答卷。
我喘着气,看着她用湿巾慢慢擦拭道具和手指,把每件东西都放回盒子,整理好,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我,顿了顿,说:“明天晚上……我们继续。”
第二天夜里,她教我用震动棒找G点。
第三天晚上,她带来的道具里多了一支双头龙——和那支用来完成仪式的不一样,这一支更短更细,表面带有细密的螺纹。
她把那东西两头都涂上润滑液,一头插进我的穴里,另一头对着自己,缓缓坐下。
当两个人的身体被那根螺纹硅胶连接在一起时,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阴蒂正好卡在我两片阴唇之间,在双头龙每一次抽动时,都会碾过我的阴蒂,那种摩擦让我的大脑像被一锅沸腾的水煮着,所有的思维都融化成一滩黏热的液体。
我们面对面坐着,腿根交缠在一起。她捧着我的脸,用指腹把我汗湿的额发别到耳后,说:“你现在真好看。”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阵又酸又涨又热的疼痛漫过胸腔。
我闭上眼睛,睫毛抖着问:“那……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她’,和我现在,像吗?”她顿了顿,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温热的唇覆上来。
她的嘴唇带着润唇膏的水果甜味,柔软得像棉花糖,先是试探地贴着,然后轻轻咬住我的下唇,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猛地往下一坐,那根螺纹双头龙同时顶到最深,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
那股快感来势汹汹,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还没从那个吻的震撼里回过神,就已经被卷进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中。
我们抱着彼此痉挛、颤抖、呻吟,谁也没有松开谁,嘴唇若即若离,呼吸交缠。
当她终于慢慢停下来时,她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喘着气,低声说:“你就是她。”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她用手指帮我抹去,然后重新吻上来,这一次是漫长而柔软的吻,不带任何技巧,纯粹得像初次恋爱。
那支双头龙在我们的体内连着,像是另一条脐带,把我们交缠在一起。
从那一夜起,我们已与恋人无异,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第四天开始,阮媚的教学内容变得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