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只教我自己找快感,而是开始让我学习怎么取悦她。
试衣间的镜子前,她背靠着镜面,双腿缠在我腰上,纤细的脚踝在我尾椎处交叉。
“你用嘴,”她说,“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我跪在她腿间,鼻尖凑近那片黑亮的耻毛,闻到她身上浓重的、只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朵深红色的、微微翕动的肉花。
我学着她在教学时对我做的样子,先用舌尖由下往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含着那颗凸起的肉粒轻轻吸吮。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间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我受到鼓励,舌尖钻开那层肉缝,往里探,尝到一股咸甜的味道,混合着她分泌出来的温热液体。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紧我的发丝,把我和她最隐秘的地方按得更近。
“舌头尖……对……就那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陌生的沙哑和欲求不满的颤抖。
我变得贪婪,把嘴整个覆上去,舌头拼命钻探,嘴唇在她阴唇上磨蹭,把她涌出来的汁液都咽下去。
她在我嘴里弓起腰,一股热流涌出来,她喘息着喊了声“小玄”,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穴口剧烈收缩,喷出几股透明的液体。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瘫在镜前,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绯红,嘴唇微张着喘气的模样,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把一个人干到高潮,让她因为自己而产生那样的表情和声音,比接受快感更让人上瘾。
第五天,她开始对我用更羞耻的手段。
那天黄昏打烊后,她把一副银色的铃铛乳夹放在柜台上,又取出一条缀着珍珠的丁字裤,递到我面前:“穿上。然后在这店里爬一圈,用嘴叼一样东西回来。”我愣住,脸像烧起来一样。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没有在开玩笑。你要学的不只是怎么舒服,还有怎么服从。”
我站在那里,指尖攥着那副铃铛乳夹,心里翻涌着剧烈的羞耻和隐隐的兴奋。
我背过身,拉开衣领,将那枚银色的夹子夹上乳尖。
当金属扣齿咬住乳肉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颤,乳头在冰凉的金属夹子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挺。
只要稍稍一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那条珍珠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线穿过的织物,我弯腰穿上的时候,珍珠隔着布料磨蹭着阴蒂,带起一阵酥麻。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来。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时,我的身子抖了一下。
阮媚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翘着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件她亲手雕琢的作品。
“开始吧。”她说。
我咬着嘴唇,双手撑地,膝行着向前爬出第一步。
铃铛随着动作叮叮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脸上。
我爬到货架前,抬起头,看着那排陈列着各色魔具的架子,不知道该选哪一样。
阮媚在身后说:“随便拿一样。用嘴。”我盯着架上一支紫色的兔耳形按摩棒,犹豫了片刻,缓缓张嘴,咬住那支按摩棒的握柄。
可就在我抬起头准备往回爬的时候,裤裆里那根细窄的珍珠布料正好磨过我的阴蒂,一阵强烈的快感像电击一样窜过我的腰,我猛地一软,嘴里叼着的按摩棒“啪”地掉在地上,我也跟着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铃铛在胸口叮叮颤着。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我竟然被一条珍珠丁字裤磨到腿软,像一个真正的、淫荡的女孩子。
阮媚走过来,蹲下,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不想要了可以停下来。”我摇头,倔强地抓回那支按摩棒,重新咬住,然后一点一点爬完剩下的路,把那支按摩棒送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