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上她的目光,眼睛里有犹豫,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某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笃定。
我轻轻点头,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确定。我想做你的人。”
阮媚的眼圈一瞬间红了一层。
她没多说什么,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转过身去,从柜台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只青瓷小坛。
坛子封口处系着褪色的红绳,打开来,里面盛着半坛深褐色、黏稠如蜜的液体,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药味,更像是早晨的山泉、深冬的松针、和室内的甜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想到岁月本身的味道。
“这就是雌阳髓,”她用瓷匙舀了一小勺出来,递到我唇边,“会有些苦。”
我没犹豫,张口含住那把瓷匙。
液体入口,先是苦,像把一整根黄连含化在舌根底下;随即又涌上一股奇异的回甘,像有一根温热的丝线从喉咙一路滑下去,落进小腹里的某个深渊中,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散开时无声无息,却让我整个人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苦吗?”她问。
“一开始有点苦,”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带上了一点点哑,“后来……甜的。”
阮媚看着我,唇角似乎弯了一下,然后又抿紧。
她开始解我的衣服。
起初是衬衫的纽扣,从领口往下,一颗,两颗,三颗。
阮媚的手指很稳,稳得几乎不像是一个紧张的人,但我能感觉到她擦过我胸口肌肤的时候,指腹上微微沁出一层薄汗。
衬衫褪下肩膀时,空气里的凉意贴在皮肤上,我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那不是冷,是我如今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镀了一层敏感的薄膜,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阮媚把衬衫折好放在一旁,又解开我的裙子侧拉链。
裙腰从胯骨滑下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如今的下身已经与女子毫无二致——那道嫩红的肉缝从萎缩的男根之间破土而出,细密地合拢着,比初生女婴的还要娇嫩,被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护在中间。
“站好。”她说,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是命令还是请求。
我站直。
阮媚蹲下去,帮我脱袜子——一只,另一只。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我,目光从我的锁骨滑下去,经过那两团早已挺翘饱满的乳房,经过收窄的腰线和微微绷紧的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上。
她的喉头动了动,像是咽了一口口水。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真好看。”
我脸一红,睫毛垂下去,想夹紧腿,又怕那点羞怯被她看见,只好别过头:“你……你也好看。”
阮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背过身去,就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
我这才仔细看见她的身体——阮媚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之后却有惊人起伏的女人。
她的乳房饱满沉实,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美,是那种被薄薄的汗水润过、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姿态;腰肢窄而韧,小腹平坦,往下延伸出一条浅浅的、从肚脐一路隐入耻骨三角区的线。
她解下内裤时,我看见那丛黑毛之间隐约露出粉色的肉缝,湿润、红艳,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我还没让你好好看过我。”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羞。
我看着她,喉头动了动。
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阮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两个人的身体贴到近前,乳房几乎相触,中间剩下一线狭小的空隙。
烛光和催情香的气味在四周翻涌,像一层无形的丝绒把两人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