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过那支朱颜引——就是那晚我第一次推开门时泛着微光的那支朱色软棒。
此刻它在烛光下幽幽地亮着,像一条活物。
阮媚将它握在手里,轻轻送入自己腿间。
她那处已经足够湿润,柔韧的穴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微微翕张,将那朱色软棒一寸一寸吞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眉头轻轻皱起,随即又松开。
软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只余下尾端一小截朱色,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玄……你躺下。”她说。
我顺从地躺到试衣间那张宽大的软垫上。
我仰面躺着,双腿微开,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颗新生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起。
阮媚跨坐在我小腹上方,低头,掐诀,默念了一声古朴的咒语。
然后,我亲眼看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场景——
那支没入阮媚穴中的朱颜引像一根藤蔓般活了过来。
它的一头从阮媚体内缓缓向外延伸,长出一截新的朱色软茎,比原来的更细更长,顶端微微弯曲,像某种神秘植物的触须。
阮媚的脸涨得通红,汗珠从额角滚落,看得出催动这根魔具消耗了她极大的体力。
那截新生的软茎悬在两人之间,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嗅到了猎物的活物。
她俯下身,将那截软茎的顶端抵在我腿间那道嫩红的肉缝上。
触碰到的一瞬间,我全身像被电流击中,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别怕,”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气息灼热,“和我一起,把它含进去。”
我点点头,咬住下唇。
阮媚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缓缓下沉腰胯——那截朱色软茎一点点顶开我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向更深处钻进去。
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得像第一次用朱颜引那样充满胀满感,但远比那次更加汹涌——那软茎带着阮媚体内的体温和脉搏,像连接着两人身体的一条活生生的脐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双重快感的叠加。
我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那根东西撑开、填满,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温柔地碾过、按摩,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条管道从阮媚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体内——滚烫、澎湃、带着催情的香气。
“嗯……啊……”我仰起头,眼角泛起泪光。
我的身体被那根朱色软茎彻底打开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穴心深处像被一颗滚烫的炭火抵住燃烧,热度从内里向外蔓延,连乳尖都硬得发疼。
阮媚开始动。
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将那软茎更深地送进我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将它整根抽出,只余最深处一小截堵在穴心里,再来一个重而深的冲刺,狠狠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个人的身体相撞时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我被顶得双手乱抓,抓住她的手,又抓住软垫的边缘,最后只能攀住她的后背,手指掐进她的肩胛骨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叫我……”她低喘着说,“叫我媚姐姐。”
我的嘴唇张了张,声音早被撞得支离破碎:“媚……媚姐姐……”
她低下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被欲望搅得沙哑:“好孩子……再叫。”
“媚姐姐!嗯啊……”
催情香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越来越浓。
我感觉身体的变化正在加速: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膨胀、重组,仿佛一个大热的手指在我腹腔内部缓慢而坚定地捏揉着一团泥胚,要把它塑造成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形态——一个空腔,一个温暖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