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越来越沉,越来越强烈,带着一种澎湃的、母性的、孕育的意味,从骨髓深处涌上来,把我整个人都浸透了。
“快了……”阮媚的汗水滴落在我胸口,与我的汗水混在一起,“要来了……我们一起……”
阮媚的腰肢加快了频率。
那根朱色软茎在两人体内来回穿梭,像一道永不枯竭的桥梁,将阮媚体内的阴气一次又一次渡进我的穴心。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力量冲垮了——快感一层一层叠加上来,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高、更重、更致命。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正在成形的空腔正在拼命地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抓住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我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跟蹬着软垫,整个人像一只弓到极限的虾。
“阮媚——!!”
同时抵达的顶峰。
阮媚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痉挛着绞紧,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我只觉腹腔深处的五脏六腑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流揉碎、重塑——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巨力像看不见的大手搅动了一轮,那暖烘烘的空腔终于成形。
我发出一声陌生而绵长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带了哭腔,眼前白光炸开,意识被快感和剧痛撕裂的瞬间抛上高空。
然后一切黑暗沉落。
再醒来的时候,我最先感知到的是头顶那盏旧日光灯的嗡鸣声,接着是柔软地贴着我后背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身体。
阮媚的腿从我胯间伸过来,与我的小腿相绞,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手指轻轻搭在我小腹上——那个位置如今温热而柔软,皮肤下传来一种沉甸甸的、前所未有的实感。
我想动了动身子,阮媚立刻醒了,掌心按住我的小腹,声音又哑又软:“别动。还没缓过来……”
我低头看自己。
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而直,垂到胸前,将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遮住一半又露出更多。
我的乳房比之前更加圆润,乳晕颜色浅淡,乳尖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掌就能掐住,骨架匀净,皮下没有一处棱角——我的锁骨、肩头、手腕、膝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属于男性的影子。
那是完全的女体,完整而娇艳,像一朵终于绽放的花。
我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触感滑腻,下颌线条在指尖下柔和地掠过,没有一丝硬朗的弧度。
我的五官似乎又精致了一层,眉眼之间的艳色如清水出芙蓉,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风韵。
“……我变成女孩子了。”我轻声说,声音清甜,好听得像另一个人在替我说话。
阮媚从我身后支起身,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却弯起嘴角笑了,伸出手指拨开我脸侧的头发,指尖沿着我的耳朵轮廓滑到颈侧,又落回我小腹上。
“嗯。一个完整的女孩子。”她说,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柔,“里面有子宫,有卵巢,以后……如果我们想要,还会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住进去。”
我听到这句话,喉头微微发紧。
刚想说什么,她已经翻了一个身,从侧面压过来,嘴唇轻轻落在我锁骨上。
那个吻很轻,像试探,又像确认,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向下,经过胸骨、乳根,最后含住我左侧的乳尖。
我的身体如今敏感得不像话——她的舌尖只是轻轻扫过那粒凸起的乳珠,我就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软了下去,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媚姐姐……你不是说……让我先缓一缓吗?”我声音发颤,手臂却不自觉地环在她背上,把她往自己胸脯上按——那动作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选择,仿佛这具新生的身体已经懂得怎样索求欢愉。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的弧度:“缓够了。你昏了半个时辰呢。”
她的手掌沿着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探过软软茸茸的阴埠,停在两片嫩红的阴唇间。
那里早已湿透,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