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整根没入,又长又粗,好像把我的小穴完全撑开到极限。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叫,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模糊的指印,穴肉疯狂收缩着绞紧那根陌生的硬物。
她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手掌按在我的臀部上,就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肢。
那根硅胶阳具在她的驱使下像一只凶猛的活物,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我的穴心,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啊……啊……太快了……媚姐姐……轻、轻一点……”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都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到玻璃面上。
“轻一点?那你自己夹紧一点。”她说着,稍稍抽出一点,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顶端精准地碾过我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
“不、不要顶那里……会、会坏掉的……”
“会坏吗?”她的手指扣进我浑圆的臀肉里,低笑道,“那怎么还叫得这么大声?外面的人听见了,还以为店里有猫叫春。”
我咬住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那根假阳具持续不断地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肠壁像被揉成烂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脊椎蹿上后脑,我的克制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就溃不成军——一声声带着颤音和哭腔的浪叫还是从嘴唇间溢了出来。
橱窗外的雨依然在下。
街灯的光芒透过玻璃,落在我挺起的乳房上,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颤动,乳头红艳艳地挺立着,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磨蹭痕迹。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被撞得扑向玻璃,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都从乳尖和手臂传遍全身,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多么淫荡的姿态趴在玻璃柜上,而这或许正是阮媚想要的效果。
她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她俯下身,手掌从背后绕过我的腋下,握住我两只晃动的乳房,指尖捻着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
“店里多了好东西,”她凑在我耳边说,声音沙哑而带着笑,“明天一早,路过的行人就会看见一个女人浑身赤裸趴在展示柜上——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不要……不要说……”我哭喘着,却没法让身体停下迎合的动作。
我的腰无意识地后摆,让那根假阳具进得更深,穴肉拼命绞紧、吸吮,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舍不得放掉那根让我快乐得发疯的东西。
“明明这么喜欢,还嘴硬。”她松开我的乳房,直起身来,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又狠又深地捅了两下,“那我现在把它拔出来,你要不要?”
“……不要!”我几乎是立刻尖叫出声,连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我回头看向她,泪眼朦胧中看见那张平日温柔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荤腥的坏笑,心里又羞又恼,却只能咬唇低下头去。
她低沉地笑了笑,没有拔出来,而是改用另一只手摸到我的阴蒂,指腹揉过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珠,配合着插入的节奏快速碾磨。
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我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双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她的手扣在腰间,我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我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翻涌,像一团滚烫的岩浆即将喷发。
“到了……我不行了……媚姐姐……要、要去了……”我哭着说,屁股不自觉地剧烈摇晃,把假阳具吞得更深。
“那就去吧。”她的声音低沉,“把柜台弄脏也没关系。”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后的阀门。
我猛地弓起腰,痉挛的穴肉像要把那根硅胶阳具榨干一样疯狂绞紧,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心喷出,顺着腿根淋漓而下,在展示柜上溅出一大片水渍。
我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息,整个人颤抖得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
她将假阳具缓缓抽出来,带出一长条黏腻的银丝。
我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地颤动,穴口合不拢地翕张着,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玻璃柜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阮媚绕到我面前,蹲下,伸手将我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用拇指擦了擦我眼角的泪。“还好吗?”
我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红得像个熟虾。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说:“你……你太坏了……”
“我坏吗?”她将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举到我面前,在灯下晃了晃,“这是你自己选的,小淫妇。”
我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要滴血。
喘息了一阵,我忽然撑起身体,翻身从柜台边滑坐到地面上,然后抬头看她。
我那张新生的脸精致而娇艳,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红肿,眼睛水淋淋的,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腕,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贪恋:“那你呢……你也想要吧?”
她没有否认。
她坐在我身边,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棉布衬衫,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