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比我的略小一些,形状更加绵软,乳尖早就硬挺得发疼。
她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从刚才给我试那根假阳具开始,她自己的下身就一直在流水。
我侧过身,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乳尖,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我尝到了她皮肤上汗水的咸味和自己的涎液混合的甜,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酥麻。
我顺势把她按倒在冰凉的玻璃展示柜上,掌根撑在她身体两侧,长发垂下来,将两人的脸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我低头,从上往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胸骨,含住乳尖轻轻吸吮啃咬,留下几道泛红的水痕。
她被亲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指尖插进我半湿的长发里,却并不阻止,只是收紧了手指。
“你也湿了。”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下滑,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内裤布料湿得透透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都能感觉到穴口的热度。
我调皮地隔着布料揉了一下阴蒂,她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别闹。”她的声音有些软,褪去一贯从容的掌控感,像一只被人挠到痒处的猫。
我的胆子大起来。
我把她的内裤扯下来,丢到一边,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处水光潋滟的肉缝。
我的目光认真得近乎虔诚:“我还没有好好尝过媚姐姐的味道。”说完我不等她回答,便俯下身,伸出舌尖,挑开她湿润的阴唇,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那颗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猛地弹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玄!你……谁教你的……”
“媚姐姐教的。”我含糊不清地说完,继续低下头去,舌尖灵活地在她的穴缝间游走,时而拨弄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时而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戳刺。
她被舔得浑身发颤,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指节泛白,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体内敏感的内壁上刮过,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达到第一次小高潮,逼得她发出连续的、不成调的低吟。
“媚姐姐的味道……好甜。”我抬起头,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液体,眉眼弯弯,带着那种为我独有、既纯真又淫荡的笑容。
她心神一荡。
她伸手将我拉上来,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重新用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贴上我腿间的缝隙。
“我们一起。”她说,声音带着低沉的欲望。
我们像两条交缠的水蛇一样叠在一起,阴蒂抵着阴蒂,腿根绞着腿根,浑然一体。
她先动,她的腰肢有节奏地碾磨,每一次都让两颗硬挺的阴蒂互相碾压着滑过,激发出细密而高潮连连的快感。
我则配合着她,扭动腰臀,把两人交合处碾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交叠的腿心被反复挤压揉碎。
两个人都很快临近了高潮,呼吸交缠在一起,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一起。”她说。
我点了点头,抱紧她的腰,指甲在她后背掐出红痕。
我们几乎同时到达——她的穴肉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我则被那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冲得眼前发白,再一次颤抖着潮吹。
液体的水声响彻小店的半空,伴着雨声,和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久久不散。
高潮的余韵退去后,我们躺着,身体还缠在一起,谁也不想先动。
玻璃展示柜冰凉,被我们的身体捂热了一小片,四周的货架在昏暗中像沉默的影子。
阮媚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长发打转。过了很久,她低声开口:“你说,明天开门,客人会不会发现柜台上有水渍?”
“你还好意思说……”我脸红得能滴血,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语气又羞又恼,“这不是你干的好事吗?”
她低低地笑了。她并不急着起来,只是让我趴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雨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有没有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
她问:“嗯?为什么这么说?”
“从我第一次推开那扇门,到现在,”我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着圈,“就像过了很久很久,又像只过了一夜。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推开门,现在我会在哪里?我还是那个……男孩子吗?”
她安静了一会儿。她的手掌落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可你推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