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交合的处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厉害了。
“告诉我!”我一边疯狂地操着她,一边嘶吼道,“你是不是骚货!”
“……不……我不是……”
“啪!”我腾出一只手,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啊!……是……我是……”她的防线终于崩溃,带着哭腔承认道。
“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啊……爽……”
“还想要吗?想要我更用力地操你吗?!”
“……想……求求你……用力……用力操我……啊……”
她彻底堕落了。
在她喊出那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甬道里的嫩肉,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巨物。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这股极致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我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悉数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在猛烈的痉挛和喷射之后,我并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我就这样埋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甬道的阵阵收缩,那是一种濒死般的、无意识的吮吸和绞缠,每一寸肌肉都在向我臣服。
苏晴已经彻底瘫软了,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喘息和间歇的抽噎,证明她还活着。
我享受了足足一分钟这种征服的余韵,才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动作,将我那依旧半勃的巨物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我的抽出,从她那被撑得有些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蜿蜒开一道淫荡的水痕。
我的肉棒上,也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和她体内的分泌物。
我翻过她虚脱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到最大,然后将我那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直接凑到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一抖,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此刻却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丑恶东西,胃里一阵翻涌,眼中充满了抗拒和恶心。
“不……”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捏着她脚踝的手缓缓用力,她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求生的本能和被彻底击溃的意志,让她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两行新的清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了那条已经麻木了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她开始笨拙而屈辱地舔舐起来。
舌尖所到之处,尽是她自己的淫水和我的腥臊。
那种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下。
她像一只尽职的小猫,仔细地将我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还不够,这种程度的顺从,是被动的,是被恐惧和痛苦逼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