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她发自内心的、彻底的沉沦。
我要她明白,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我的目光,从她那张沾着泪痕,却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颊,缓缓下移,越过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的花园旁边,还有一处未曾被开发的、紧闭的秘境。
一个邪恶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我松开她的脚踝,将她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床上。然后,我再一次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重新摆出刚才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苏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回过头,用一种哀求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像一只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至的小动物。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我分开她那两瓣已经被我打得通红的臀肉,露出了那朵紧紧闭合着、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稚嫩菊花。
“不……不要……”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恐惧彻底压倒了她身体的虚弱,她开始拼命地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净土。
“求求你……那里……不可以……求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施虐欲。
“不可以?”我冷笑着,一把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我们刚刚交合时流出的淫液,然后,毫不犹豫地、粗暴地捅向了那紧闭的通道。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断脊梁的虾。
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为我接下来真正的入侵做着准备。
她的肠道紧紧地收缩着,拼命地想要排斥我这个异物,但我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无情地开拓着这片处女地。
“放……放开我……好痛……好痛啊……”她哭喊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我那根已经再次硬得发紫的、沾满了她处女地淫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被我强行打开的、红肿的入口。
“你越是反抗,我就会越兴奋。”我像恶魔一样在她耳边低语,“而你越是痛苦,我就会操得越深。现在,给我放松,像条母狗一样,张开你的屁眼,迎接你的主人。”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扶着她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惨叫。
她的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身体僵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扩散,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边的、即将被活活撑裂的恐惧。
那是一种比进入她下面时紧致百倍的包裹感。滚烫的、干燥的肠壁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经历千刀万剐。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我甚至能听到她身体内部组织被我强行撑开的、细微的撕裂声。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后,我整根巨物,完全地、到底地,楔入了她那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后庭!
我停了下来,让她感受着那被异物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极致痛苦和屈辱。
一滴鲜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渗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像一朵妖艳的梅花。
几秒钟后,我开始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不再哭喊,只是发出小兽般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机械地前后摇摆,灵魂仿佛早已飘离了这具正在被我肆意蹂躏的躯壳。
我看着她身下流出的鲜血和肠液,混杂着我的体液,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的,是前所未有的、登峰造极的征服快感。
摧毁她,占有她,让她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刻上属于我的烙印!
在这片禁忌的领域里,我疯狂地驰骋着,发泄着我最原始、最黑暗的兽欲。
终于,在又一次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将我第三次的滚烫精华,毫不保留地,全数射进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鲜血淋漓的后庭深处。
这一次的释放异常猛烈,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华像是灼热的岩浆,冲刷着她脆弱的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