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姐姐还要睡好久……姐姐先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他把林晚被绑住的那只手拉近一点(丝袜长度刚好够),让她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肿胀的乳尖。
“姐姐……自己揉揉这里……像昨晚我帮你揉的那样……”
林晚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我……我不会……”
小宇歪头:“不会也没关系……慢慢学嘛……网上说,母狗都要学会自己玩自己……这样主人不在的时候也能想主人……”
他声音稚嫩,像背课文一样认真。
林晚哭着、抖着,终于在极度羞耻中,用被绑住的那只手,笨拙地、颤抖地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触感像电流,她立刻抽气,全身绷紧。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小鸡鸡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姐姐好乖……再用力一点……像这样……”
他示范似的,用自己的小手复上林晚另一边胸,轻轻捏、揉、拧。
林晚呜咽出声,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痉挛,却始终没有彻底崩溃——她还在抗拒,还在哭,还在用最后的尊严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屈辱的声音。
小宇似乎也不急。
他就这么浅浅地动着,抱着她,亲她脸颊,揉她胸,像小孩抱着最喜欢的布娃娃玩过家家。
可每一个动作,都在一点一点侵蚀林晚的意志。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手机镜头冷漠地继续录着。
窗外,白城上午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却照不进这间被罪恶浸透的房间。
林晚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她看着小宇那张天真又诡异的脸,终于用颤抖到几乎断续的声音挤出话:
“小……小主人……我……我要上班……公司今天有会……求你……放我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别再这样了……”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羞耻、恐惧、绝望交织成一团,让她连呼吸都疼。
小宇歪着头想了想,像小孩子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
“上班……哦,对哦……妈妈以前也这么说……然后打电话请假……说生病了……就不用去了……”
他眼睛亮起来,像发现了新游戏规则。
“好呀!姐姐打电话请假……乔姐姐也请……今天都不用去公司了……我们三个一起在家玩……”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林晚的手机,又用她被绑住的那只手勉强按指纹解锁,然后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姐姐自己打……说今天生病了……要请一天假……声音要正常哦……不然我就把视频发给公司的人……让他们都看到姐姐被操的样子……”
林晚浑身一抖,眼泪又涌出来。
她知道小宇不是在开玩笑——手机里那些视频、照片,都是铁证。
她哽咽着,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按下公司群管领导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林主管?这么早?”
林晚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
“张……张经理……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烧了……想请一天假……”
声音抖得厉害,但还算连贯。
对面顿了顿:“行啊,你注意休息。项目的事我让别人顶一下,你好好养病。”
挂断电话,林晚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瘫在床上。
小宇很满意,拍拍她的脸:“姐姐真乖……现在轮到乔姐姐了。”
他又拿起乔烟的手机(昨晚从她裤兜里摸出来的),用同样的方式解锁,然后把乔烟的微信打开,找到她部门主管的聊天框。
小宇自己打字,模仿大人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