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好,今天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谢谢。”
发送。
做完这些,他把两部手机都扔到一边,重新爬到林晚身上。
小鸡鸡又硬了,轻轻蹭在她红肿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
他学着论坛里那些“心理调教入门贴”,开始缓慢、幼稚却极具破坏力的折磨。
他先把林晚的另一只手也松松绑在床头(用乔烟的丝袜),让她完全动不了,只能仰躺着。
然后他趴在她胸前,小手轻轻抚摸她的乳尖,像抚摸小猫一样温柔。
“姐姐……你胸好软……昨晚我吸了好久……现在还肿着……疼吗?”
林晚咬牙不回答,眼泪却不停。
小宇不生气,继续用指尖画圈,声音软软的,像在讲故事:
“网上说……母狗要学会自己想主人……姐姐现在想我吗?想我的鸡鸡吗?”
林晚摇头,哭着低声:“不……不想……求你别说了……”
小宇眨眨眼:“可是姐姐下面又流水了哦……身体在说谎……”
他伸手往下摸,沾了一手指透明液体,举到林晚面前。
“看……姐姐的骚水……闻闻……是不是想我了?”
他把手指怼到林晚唇边。
林晚偏头躲,哭得更厉害。
小宇没强迫,只是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低头亲林晚的唇。
亲得很轻,像小孩偷亲,却带着占有。
“姐姐的嘴巴也好甜……以后每天都要亲……还要帮我含鸡鸡……像论坛里那些母狗一样……”
他没再往下说,只是抱着林晚的腰,慢慢把小鸡鸡顶进去一半,又停住不动。
让林晚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热度、形状。
“姐姐……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一动不动……但它知道姐姐是它的……”
林晚全身绷紧,呼吸乱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把她淹没。
她想骂、想挣扎、想死,可身体却在这种静止的、缓慢的入侵中,渐渐发烫。
小宇就这么抱着她,不抽插,只轻轻磨蹭,嘴唇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学来的、却被他说得天真残忍的话:
“姐姐是我的母狗……乔姐姐也是……你们以后要一起跪着舔我……一起求我射进去……要叫我主人……要帮我洗鸡鸡……要张开腿让我随时操……”
每说一句,他就往前顶一点点,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林晚最后的防线。
林晚哭到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还没彻底崩溃,还在抗拒,还在用仅剩的尊严死死咬住牙关。
但身体的反应、心理的折磨、视频的循环播放、乔烟沉睡在旁边的视觉冲击……一切都在缓慢地把她往深渊推。
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过程。
他像小孩子玩积木一样,不急着搭完整个城堡,只是一块一块、慢慢地、确定地堆砌。
窗外,白城的上午已经热闹起来。
可这间屋子里,时间仿佛凝固,只剩哭声、喘息、低语,和手机里循环的罪证视频。
小宇没有再加快节奏,也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么深深埋在林晚体内,一动不动,只让那根小小的、滚烫的东西静静地填满她,像在宣示所有权。
林晚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剩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珠。
她全身紧绷,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撞击那根入侵物,让她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形状、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