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趴在她胸前,小脸贴着她的锁骨,像小孩子依偎妈妈一样。
他用指尖轻轻画着圈,在她肿胀的乳尖上绕啊绕,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真的好奇:
“姐姐……这里好硬哦……昨晚我吸的时候,你抖得好厉害……现在还疼吗?”
林晚咬紧牙关,不回答。
她知道任何回应都会被小宇当成“配合”,可沉默也救不了她。
小宇不急,继续用指腹轻轻按压,像在试探一个新玩具的弹性。
“网上说……母狗的奶头要经常揉……这样才会更敏感……主人一碰就流水……”
他把“母狗”、“主人”这些词说得像幼儿园学的新单词,稚气未脱,却字字诛心。
林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想骂他、想踢他、想死,可右手腕被丝袜绑死,左手也被乔烟的丝袜松松缠住,只能勉强抬一点点,根本使不上力。
小宇见她不说话,就把小鸡鸡往里顶了顶,又立刻退回一半。
不深,不狠,只是反复提醒她:它还在里面,它不会走。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我动一动?”他歪头问,像在问“要不要吃糖”那样单纯,“可是我不告诉你怎么做……你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含着……被填着……一直想……”
林晚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求你……动一动吧……别……别这样折磨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羞耻像一把火,把她整个人烧透。
小宇眼睛亮了亮,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反而把小鸡鸡完全拔出来,只让前端贴在穴口,轻轻蹭啊蹭。
“姐姐自己说……想要什么……说清楚哦……”
林晚哭得全身发抖,声音细若游丝:
“我……想要……你……动……”
小宇很满意,慢慢、很慢地重新顶进去,一厘米一厘米,像故意延长她的煎熬。
进去后,他还是不动,只是抱着她的腰,轻轻左右磨蹭,让她感受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摩擦,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姐姐……这样舒服吗?”
林晚咬着下唇,血丝渗出来。
舒服……不……是折磨……是无法逃脱的、慢性凌迟。
她的大脑在抗拒,身体却在背叛——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让她忍不住抽气。
小宇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近乎纯洁的语气,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里抄来的话,却被他说得像儿歌:
“姐姐是主人的小母狗……小母狗要听话……要天天想主人的鸡鸡……要让主人随时可以插进来……要帮主人含着睡觉……要喝主人的牛奶……”
每说一句,他就轻轻顶一下,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滴水穿石,一点点、一句句,把林晚的意志磨得千疮百孔。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刑具——林晚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自己深爱的女人赤裸、狼藉、被同一个小孩玷污的身体。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低低的啪啪声、水声、她的哭喘,像背景音乐一样环绕在房间里。
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几乎不带肉欲的心理凌迟。
他像小孩子玩过家家,却选了最残忍的剧本。
他亲吻林晚的额头、眼角、鼻尖,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布娃娃。
“姐姐别怕……慢慢来……等乔姐姐醒了……你们两个就可以一起玩了……一起当我的小母狗……一起跪着舔我……一起张开腿让我射进去……”
林晚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